西。

“我覺得吧,三月可能沒說錯。”

但君落羽卻出言力挺三月七,雖然他同樣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的氣息,但他畢竟有一個熱感應的視角,因此他可以很確定,那一團外藍內紅的雪堆裡肯定藏著個人。

也正是因為什麼異樣的氣息都沒有察覺到,君落羽反而是警惕了起來,畢竟能從他的感知之下逃過去,說明躲在雪堆裡的人絕對有兩把刷子,至少在斂息方面,幾乎已經可以媲美君落羽了。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躲在雪堆裡的人其實很弱,弱到君落羽完全都察覺不到他的氣息。

不過君落羽肯定是不信這種可能就是了。

見君落羽也這麼說,丹恆和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雖然他們兩個都有點懷疑平時就性格跳脫的三月七,但對錶現一向成熟穩重的君落羽還是有信任度的,因此幾人對視了一眼,毫不掩飾的圍了過去。

就好像是故意暴露自己一樣,在四人把雪堆圍起來後,藏身在雪堆裡的人發出了很小聲,但很明顯的顫慄聲,聽起來就像是凍得打哆嗦一樣。

很合理,但也很刻意。

不過除了君落羽之外的三人並沒有察覺到這份隱藏很深的刻意,星掂量著手裡的棒球棍,丹恆也拿出了自己的雲騎長槍,三月七更是上前一步,掐著小腰開始勸降:

“喂,你就別躲了,我們都發現你了,你都凍得打哆嗦了。”

在三月七出生後,躲在裡面的人非但不出來,反而還收斂了自己的哆嗦聲,開始了掩耳盜鈴。

見此人堅決不肯出來的鴕鳥行為,三月七都有點無語了。

“那個,你忍著不出聲也沒用啊……”

就在這時,丹恆伸手攔住了還想再說點什麼的三月七,冷著一張臉上前一步:

“讓一下,三月。對付掩耳盜鈴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鈴鐺砸在他頭上。”

說著,丹恆調轉槍頭,用槍尾向雪堆裡戳去,看見丹恆的動作,君落羽拿著摺扇的右手微微一緊,瞳孔也開始微微收縮,一抹細小的雷電環繞在了摺扇上,整個人都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