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嗎?抄水錶,查電錶,送外賣,社群送溫暖咯~

收廢品~收冰箱彩電洗衣機~空調電腦舊手機~破爛~換錢~

啤酒飲料礦泉水,花生瓜子八寶粥~最後一趟了啊~

磨剪子嘞~戧菜刀~”

君落羽走在空無一人的遺蹟裡,無聊的喊著各種花裡胡哨的口號。

空曠的遺蹟裡非常寂靜,除了君落羽腳步聲的迴音外,就是他的各種叫賣聲了。

君落羽已經在這裡繞了十幾分鍾了,這處遺蹟內似乎非常安全,沒有奇奇怪怪的魔物或者遺蹟守衛,到是有不少散落的財物和風乾腐化的食物,以及為數不少的白骨和腐朽不堪的武器盔甲。

這裡給君落羽的感覺就像是一個逃難的庇護所,君落羽不懂考古,所以不知道這裡大概是多少年前的遺蹟,但根據那些已經風乾的非常徹底,一踩就碎的屍骨判斷,怎麼也得有個千八百年的了。

本著人道主義精神,君落羽捲走了遺蹟裡所有值點錢的東西,然後操控著岩石把那些屍體都給埋了。

“嗯,我幫他們收屍,那些遺落的財寶是我的報酬,我覺得很合理,他們一定也覺得很合理,畢竟都沒有一個人站起來反對。”

君落羽說這話的時候,剛剛把一個鑲嵌著寶石的鐲子從一具白骨上扒了下來,然後反手就把鐲子原本的主人給火化成灰,然後給埋了。

隨著君落羽的不斷深入,屍骨的數量越來越少,但身上的東西卻越來越值錢了,粗略估計一下,君落羽現在少說也靠摸屍撈了大幾百萬摩拉了,畢竟古董都很值錢。

“唔,看來馬上就到終點了。”

君落羽一邊唸叨著,一邊順手薅下來一串項鍊,而後看著眼前一扇緊閉的石門。

他不會解謎,也懶得解謎,反正這種岩石造物他都能靠權能暴力破解。

隨著權能的操控,原本堅固異常的厚重石門突然像麵糰一樣蠕動起來,在最下方破開了一個大洞。

走進大殿的一瞬間,君落羽愣住了。

遺蹟畢竟不是古墓,大殿內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裝飾物,只有一張石制的座椅,只不過加工的非常精細,都能反光了。

椅子上坐著散落著一堆骨架,而讓君落羽愣住的,就是這骨架裡的東西。

“我這是……找到傳說中的聖遺物了?不應該啊,風龍廢墟附近應該沒有刷聖遺物的副本才對啊?”

君落羽走到椅子邊上,依照流程把白骨埋了以後從椅子上拿起了可能是此行最值錢的物件,一枚造型十分精美的胸針。

胸針通體呈天青色,很符合蒙德的主體,造型是由寶石凋刻而成的綻放的塞西莉亞花,每一朵花瓣上都點綴著一顆看上去就很值錢的寶石。

“好濃郁的風元素,這玩意不會是四風套吧?沒道理啊,雖然記不清了,但四風套的主人是個獵人,不可能出現在這種避難所風格的遺蹟裡啊?”

君落羽把玩著胸針,感受著上面流轉的風元素,越來越迷湖了。

“算了,先回去交任務,了不起多花點錢請溫迪喝一頓,那傢伙絕對能知道點什麼。”

君落羽也不糾結,反正他和蒙德的風神熟,一頓蘋果酒什麼玩意都能打聽出來。

蘋果酒不行的話,就蒲公英酒!

抱著這樣的心態,君落羽也沒繼續探索下去,反正這裡的東西就這麼多,基本都讓他給打包帶走了。

“凱瑟琳,交任務。”

為了查清胸針的來歷,君落羽用最快的速度返回了蒙德,把任務單拍在了凱瑟琳面前。

“嗯?君落羽先生這麼快就回來了嗎?”

凱瑟琳也愣了一下,君落羽早上才接的任務,這才剛下午就回來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