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從頭到尾她都不知情,更何況迴歸蕭家時,早已成年有自我的思想,幾乎沒受過蕭家的養育之恩,更不應該因為蕭老爺子的承諾,而付出終生幸福。”

話落,顧北笙喉嚨微緊。

她從來沒有見到大師兄,如此有耐心的對陌生人,長篇大論,據理力爭。

看得出來,大師兄真的很在意虞初。

他不想讓虞初欠別人什麼,也不想讓虞初受太多限制,所以儘可能的,想從根源解決問題。

太不像他的作風,倒是像在以虞初的方式,去解決問題。

這可能就是大家嘴上說的,越是相愛的兩個人,習性風格就會越想象吧。

不等顧北笙收回目光,副官暴躁的開口反駁:“我不管這些!我只知道履行約定,天經地義!”

祁風抿唇,一時詞窮,天性正直的他,縱然再有私心,也沒辦法把毀約說得冠冕堂皇。

還是顧北笙反應快,當即懟了回去:“那你們找到了嗎?”

眾人紛紛看向她,沒太跟得上她的思路。

她倒是從容的接著開口,狐狸眼微眯,透出幾分不可得罪的威冷:“要是說妤妤是由你們傭兵團找到的,你找蕭老爺子兌現承諾,我還能理解。

但據我所知,妤妤是蕭家人自已找到的,與你們傭兵團無關,又為什麼非要妤妤當未婚妻呢?”

“可電話裡,他只是讓我們出動去找人,並沒有說一定找到,妤妤才算是未婚妻,我只知道是他拜託的,我們的確是出去了人力去找,還犧牲……”

說到一半,副官的聲音戛然而止,用力的吸了一口冷氣,才平靜下來,眉頭緊皺,透著幾分不耐:“總之,只要她是妤妤,就得跟我們回軍隊。”

“不行!”祁風毫不猶豫的反對。

顧北笙抬手攔著他,眼神示意著他冷靜,同時出聲道:“一碼歸一碼,現在蕭老爺子不在場,電話裡到底是怎麼說的,只憑你空口說。

我只知道,這裡是南岸居,不是什麼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更不可能讓你們三言兩語,就能隨便帶走初兒,把人交出來,不然你們休想離開。”

談判失敗,副官的食指輕輕放到扳機上,眸底閃過無奈:“是你們自找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