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黎婧聲音微啞,有些不知如何安撫他,卻又不能任由他難過不管。

強行打起精神,歪著頭去看他的眼睛:“雖然我對你們陸家不太清楚,但是從你跟顧北笙來的性格來看,你們家家教很好,孩子們都善良漂亮,你那個沒有血緣的妹妹,肯定也壞不到哪裡去。”

陸江遇瞳孔微動,視線如同秋日的第一抹溫和的陽光,軟軟暖暖的落到她臉上,似找到依託般:“可她做了一件很壞的事,傷害到其他的家人。”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黎婧自然的安慰道:“那志明也一樣啊,你別看他今天很依賴我,但是有時候因為我沒及時給他午飯,脾氣上來也會打我。”

“打你?”陸江遇直起腰來,眸光復雜,一掃方才的落寞之色。

黎婧笑著搖搖頭:“這個不是重點啦,重點是你要相信你所愛之人,你妹妹也許是無意的,也許是別有苦衷。”

“傷害了家人,就算有苦衷,我也不能接受。”陸江遇言語堅決,無法原諒宋語鳶。

黎婧咂舌,心想他嘴裡的語鳶,究竟做了什麼壞事,竟然令他痛苦又苦惱,卻又不肯原諒釋懷。

叫他心頭實在煩悶,她又改口道:“好吧,既然你妹妹傷你太深,我也不瞭解事情經過,不好做評判。

不過,我覺得你也不必太苦惱,就算她真的變壞了,傷害到你的家人,可你為她付出真心的時候,又不能提前預知一切,你只求你們兄妹之間,你問心無愧就好。”

“問心無愧。”陸江遇複述著她的話,心中微有動盪。

是啊,後來之事,無人預知。

人生一世,只求坦然無畏。

他對宋語鳶沒有什麼好虧欠的,身為哥哥該給的、該做的,他盡職盡責。

如果他與宋語鳶的兄妹情走到盡頭,至少他是不會再有惋惜之處。

若要怪,也只怪宋語鳶沒有珍惜,或者說她壓根不在意陸家親情,那他就更不需要痛心難過。

思及此,他沉寂一週的心情,終於撥開雲霧,揚唇一笑,眉眼舒展閒適,俊朗如畫。

“你還挺會開導人的。”

黎婧被他猝不及防的笑容,驚豔的怔在原地,眸光停轉在他撩人的眼波中。

初次見面的時候,她就覺得他過分帥氣,妥妥放浪不羈愛自由的美少年。

再次看到他的笑容,更是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不得不說,食色性,不分男女。

如果女生表現的冷淡,不近男色,僅僅是因為其姿色不是她的菜。

如果碰到合口味的,一秒陷入其中,內心狂熱程度,未必比男生少。

她在沉迷他的容顏之時,他那雙狐狸眼,何嘗不是在一寸寸逡巡著她。

她臉上的灰塵,好像在抱陳志明的時候,蹭掉不少,露出原本清透的肌膚。

近距離下,更顯得水靈靈的。

越看著,他便越覺得,她臉蛋不應該有髒東西,應該白白淨淨的。

鬼使神差的,他的手已經落在她柔嫩的臉蛋上,騎車的手套還沒來得及摘,輕輕的幫她擦去髒東西。

黎婧眸光微垂,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還是第一天見面的兩個人,是不是太曖昧了些?

可他的動作……又那麼溫柔,實在是難以抗拒。

經過一番內心掙扎之後,她往後退了一大步,拉開距離,雙目含著絲絲縷縷的委屈與理智糾結般。

“我只是看在你救我的份上,友好的安慰你一下。”

說著,她先行避開目光:“我不是隨便的女生。”

她甚至都還沒有,怎麼接觸過男生,除了陳志明。

即使她今天確實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