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看來,顧北笙在他的心裡已經佔據了一部分位置。

只是不知道,這樣的在乎,是什麼。

只要不是狗血的男女之愛,什麼都好說。

陸靳琛看著前方的路,腦海裡浮現起顧北笙那張漂亮的臉,一顆冰冷的心漸漸溫軟了許多。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莫名的想要對她好,有感激的成分。

更多的卻是一種自然而然發自內心的真實情感,與男女之情無關,單純的想要對她好。

這種情感,就像他在對陸九七時的那樣。

他從未對除去陸九七之外的女孩子有這樣的感情。

即便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宋語鳶,也不曾有過。

而顧北笙是唯一一個。

一陣風吹過,他思緒迴轉,已經走到了後花園,放眼看去,除了他和砂楚醫生,沒有其他人。

這裡的風景的確與他所說那樣,很美,也很安靜。

砂楚醫生看了看腕錶的時間,九點過八分了,可是,沒看到顧北笙的身影。

他忽然感到十分緊張,這比他自己認親還要緊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陸靳琛不想再多停留,收回視線看向他:“回去吧,顧醫生回來找不到我會擔心。”

“呃……”砂楚醫生有些慌,不知道怎麼勸說他留下來。

同時,時間停留在了九點九分。

“我在這。”

溫柔清澈的聲音被風吹了過來,一點點落入他的耳蝸裡。

淺淺溫馨,竟莫名的,溫暖了他那顆清冷許久的心,莫名的,狠狠顫了一下。

他下意識抬頭看去,就見顧北笙在對他招手。

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來的,但她眼底滿懷期許,像是等候多時了。

她手裡捧著一個閃閃發光的玻璃瓶。

不是玻璃瓶在發光,而是裡面的生物。

陸靳琛呼吸一緊,那是螢火蟲。

顧北笙開啟了蓋子,一隻又一隻螢火蟲從玻璃瓶裡飛了出來,光亮一點點蔓延開來。

她的容顏,在螢火蟲的光芒中更加的絕美傾城,細眉彎彎,眼底映照著螢火蟲的光,如星空萬里,熠熠生輝。

她紅唇勾起一個淺淺的笑容,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在熒光中,美得讓人失神。

這些日子的點點滴滴,猶如放電影一般在腦海裡一閃而過,同生共死,刻骨銘心。

她的眼睛,像是一顆明亮的星星,就照樣猝不及防的照亮了他心中的陰霾。

他嘴唇動了動。

顧北笙看著他英挺的容顏,想到了第一次去陸家送福包時,他站在門外,背影落寞而孤寂。

哥哥,一定愛慘了她吧,才會不敢進入那個房間,不願意面對她的死……

思及此,她只覺得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小手束縛著,重重的呼吸著。

她紅唇一動,聲音有些哽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