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笙抓緊了傅西洲的手,雙眼還看不清他的樣子,只看到教堂坍塌那一瞬間爆炸,如同煙花綻放。

她的眼前一片火海。

她用力握緊了他的手,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救他,救他!”

傅西洲不明所以,只能將她抱在懷裡,輕輕安撫,拍著她的後背:“救誰,你告訴我。”

“陳先生……”

傅西洲愣住,以為自己聽錯了:“緬越的陳先生?懷化集團的理事,崔老爺子的管家?”

顧北笙呆住。

緬越……

這兩個字,如同炮彈在耳邊炸開。

頓時清醒了過來。

眼前,是傅西洲那張深邃的俊顏,和滿是擔憂的雙眸。

她恐懼的心,慢慢得到了安撫。

剛才那一切……都只是一個夢而已。

夢……

可是為什麼那麼的真實?

就連心痛的感覺,也那麼的清晰。

就好像是曾經真實經歷過的事。

為什麼會做這樣奇怪的夢。

她和陳先生,完全沒有任何交集呀……

她的眼眶紅紅的,驚心動魄的感覺依舊在心間跳躍。

只能重重的呼吸,來緩解這種不適。

傅西洲長眉輕蹙:“你是做噩夢了嗎?”

顧北笙撲進了他的懷裡,抱著他的腰,將耳朵貼在他的胸膛。

聽著他一下又一下有力的心跳,慢慢的,才從夢境中完全清醒過來。

即便是這樣,依舊心有餘悸。

“我夢見陳先生為了救我,死在我面前。”

傅西洲抱緊了她:“你認識他?”

顧北笙搖頭:“談不上認識,就是之前去緬越參加賭石比賽時,見過幾次,都不怎麼熟悉。”

即便是這樣,陳先生給她留下了很深的記憶。

阿喵的死……

還有他永遠掛著微笑的薄唇,以及那件黑色的風衣。

“這麼說,這個夢,有些奇怪。”

顧北笙點頭:“嗯。”

而且,心痛的感覺很真實。

傅西洲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不會發生那樣的事,只是一個夢而已,而且,夢是反的,陳先生不會死。”

顧北笙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是夏管家的聲音。

“姑爺,五小姐,該起床了。”

顧北笙:“……”

這下,她昨晚睡在傅西洲房間的事全家都知道了。

“好,夏姨,馬上下來了。”

“嗯。”

夏嬸離開後,顧北笙這才起身:“洗漱吧。”

說著,往浴室走去。

傅西洲看著她的背影,想著她剛才描繪夢境的話。

忽然覺得頭有些疼。

顧北笙探了個腦袋出來看他:“不一起嗎?”

傅西洲勾唇,朝她走過去。

……

十分鐘後,兩人一起下樓。

傅西洲剛到客廳,就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

一眼看去,烏泱泱一片。

尤其是陸賢的目光,一種濃濃的審視,似是在用目光警告他:“你小心點。”

傅西洲:“……”

顧北笙挽著他的手,露出甜甜的笑容:“爸,媽。”

蘇錦妍走向她:“走吧,車已經準備好了。”

“好。”顧北笙點頭。

陸賢沉聲說:“我去一趟警察局,一會兒在醫院匯合。”

蘇錦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