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了。

“那些大師不過就是挑著一些好話說的!”

看著陸老爺子緊張擔憂生氣,連眉頭都橫了起來,管家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只能默默地陪在老爺子旁邊,提醒著老爺子,“我知道您擔心少爺,但您的身體也不好,您也不宜太過激動動怒......”

不宜太過激動動怒?

他怎麼能不激動?怎麼能不動怒?

那可是他陸家唯一的命脈了!

陸老爺子扶著額頭,無比傷感,“那小子明明知道陸家只有他了,偏偏還這麼不愛惜自己,你說他,他怎麼能落水的?”

管家不敢接話。

緊急救援直接將溺水的患者送到了祈德醫院。

頂層的人已經推著擔架床等在了門口,緊急救援的人將陸時宴轉移到了祈德醫院的擔架床上,正準備再轉移一位昏迷的患者的時候,就見人群已經散去了。

大家面面相覷,“隊長,這還有一名患者,送不送去祈德醫院?”

隊長也有些搞不懂情況了,正想著解決方案的時候,另一位患者已經醒來了。

夏南喬面色蒼白,用力掙扎著想要起身。

“你醒了?你醒了就好了,我們這會兒正不知道要把你送去哪兒呢。”

夏南喬咳嗽了兩聲,目光四下尋找,“陸時宴呢?”

“哦,你說剛剛送走的先生嗎?他已經被接走了,我看他們都挺緊張的,你倒是不用太擔心。”

有這時間的話,不如擔心擔心自己,“你看你是要我們送到其他醫院,還是就去祈德醫院?”

夏南喬掙扎著起身,“不用了。”

她找到支撐點,這才勉強起身,下了救護車,腳步都是虛浮著的。

緊急救援的人有些擔心,“女士,你現在狀況也不穩定的......”

夏南喬擺了擺手,“沒事,我就算出什麼事了,也是在醫院裡。”

陸時宴剛被送到頂層,陸老爺子後腳就跟了過來。

祈德醫院的頂層已經炸開了鍋,夏正清無暇顧及夏南喬,緊跟著大部隊來到了頂層。

陸老爺子眯著眼看著夏正清,夏正清打了個哆嗦,他沒什麼機會和陸老爺子正面交鋒,如今面對面,還是直接被陸老爺子身上的威嚴和氣勢狠狠壓迫了。

陸老爺子拄著柺杖,蹣跚地走到夏正清的面前。

他老人家穩穩地站在原地,一個響亮的巴掌就這麼拍在了夏正清的臉上。

老爺子知道夏正清不敢躲,所以連身體都沒往前欠的,這個巴掌,力氣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