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還快活。

酥脆的胡麻餅上點綴了大量的芝麻,吃起來酥脆無比。

加了鹽和胡椒和醬以及蘿服的醬湯,更是鮮美非常。

“想吃東西,就他媽得把自己身上洗乾淨,要是不洗乾淨,這麼多人住到一起,法王說會有甚...呃,反正是就是傳甚病!

不但要洗身,頭髮也給老子通通剪短,誰他媽敢說半個不字,老子的長刀可不認人!”

張昭只是想給這些丁壯洗洗澡去去蟲,免得造成大規模的傳染病。

但陰鷂子是不信的,他以為張昭這麼幹,是特意要整治整治這些丁壯,是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方便以後的管理。

所以,他比張昭的做法更近一步,這長蝨子什麼的,不都是在頭髮和鬍鬚裡面嘛,直接按照比丘尼的造型來,全給你們剃咯。

這樣也更能給這些丁壯一個下馬威,更好管理。

石灰配開水,大剪刀直接往頭上來,一時間涼州南門外殺豬般的慘嚎了起來。

先期來的兩千多丁壯,被陰鷂子一頓操作‘伺候’地鬼哭狼嚎的。

無事幹的大批涼州城內居民,也聚集到了南城門周圍,嘻嘻哈哈的圍觀了起來,丁壯們一看有人圍觀,哭嚎的更大聲了。

“哭啥?這可是軍使下的令,他老人家可是佛門法王,說不定是在給你們剃度,賜福給你們呢!”一個拿著大剪刀的歸義軍士兵,不滿的呵斥道。

嘻嘻哈哈圍觀和哄笑,一直等到白麵蒸餅和胡麻餅以及大醬湯端上來之後,形勢立刻就轉變了。

這可是白麵蒸餅和上好的胡麻餅,哪怕是涼州城內的人,不到逢年過節也很少能吃上一頓。

頓時把他們給饞的,直接從鬨笑,變成了羨慕嫉妒恨的破口大罵。

南門外的丁壯一口白麵蒸餅下肚,再喝一口大醬湯,他們完全沒想到還要這待遇,喜出望外的同時,也沒忘了剛才涼州人對他們的譏笑。

一些生性跳脫者,在吃上了好飯食後,靈魂中的另一面,終於衝開順從和麻木跳了出來。

他們舉著蒸餅和胡麻餅又唱又跳,把看熱鬧的涼州人氣得七竅生煙,真恨不得衝上來給他們一頓好打。

雙方如同耍猴一樣,在南門內外鬥歌鬥舞,氣氛異常熱烈,只不過雙方都覺得對方是猴,自己是人。

嶽騷奴勐地吸了吸鼻子,與其他人不一樣,嶽騷奴是因為父親早逝,家道中落且被二叔所欺,才被抽中了要來築城的。

當年他父親還在,母親也沒改嫁不見蹤影的時候,嶽騷奴每月總能吃到一兩次白麵蒸餅。

其他丁壯可能是聞到香味了,但他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到底有多好吃,嶽騷奴是知道的。

“搶啊!”頭髮剪掉,身上被石灰和滾水燙的通紅,但嶽騷奴只在胯間繫了一塊布意思一下,隨後就嚎叫著衝了過去。

這可是白麵蒸餅,去晚了就沒了,在嗢末部中,不管什麼,只要是能用來生存的物資,搶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冬!’跑過去的嶽騷奴只覺得頭上捱了狠狠的一下,這棍子應該比較粗,打得他腦袋嗡嗡作響。

不過這不影響他的速度,因為這種檔次的棍棒襲擊,他從小到大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了。

以至於被敲到腦袋上,他都沒有痛這個概念,只覺得打他的棍子,應該很粗。

郭廣成都愣住了,他明明用自己剛才用手裡的棍子,狠狠敲到了那個傢伙的頭上,為什麼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是棍子吔!郭廣成恍然中,把手裡的棍子狠狠一下敲到了自己的頭上。

‘冬!’

‘嗷!’

疼的他慘叫一聲!怎麼會呢?打人挺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