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意開口道:「你怎麼看加藤這件事?」

「我也正想和您談談他。」

大約翰雖然坐下卻沒靠背而倚,望著因喝了些許葡萄酒導致臉紅的鄭建國,開口道:「在長達四年杯觥交錯的奢靡生活中,加藤已經迷失了自我,他與之前那個妻子早就離了婚,現在找了個比他女兒還小的女友,併為她買了豪宅豪車一擲千金,還準備在晚些時候要結婚,同時還花錢僱幾十個女人去做了單蝌蚪注射術——」

微微點過頭,鄭建國倒是沒想到會聽見這麼個說法,這明顯違反了俱樂部裡不成文的規矩,男人可以花可以在外邊浪,但是以妻子為代表的家庭卻不能散了!

其基本邏輯,就是如果這個人連老婆孩子,都能為了一己之私的新鮮感拋棄,那麼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是他所不能拋棄的?

而在這之上的邏輯,還有一個連逢場作戲的心,都沒有辦法自己掌握和控制,其自然就會被別人所掌控,於是連心都能被旁人左右,人也就半點信任都沒有了。

所以億萬身家的奧古斯都,千萬身家的布魯斯,他們雖然同樣花天酒地,甚至幾個老流氓還能在林肯中心排練天鵝湖時,坐在下面對演員身體進行打分,可他們依舊有著完美的家庭,雖然大家都知道是在演戲。

當然,最直白的說法,就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如此才有信任和合作的基礎。

大約翰還在繼續:「根據我的分析,應該是被快錢衝昏了頭腦,利令智昏。」

「是啊,三年賺了之前半輩子數倍賺到的錢,這可以說是我害了他妻女——」

腦海中閃過加藤洋子的面頰,鄭建國接著便為自己的記憶力點了個贊,注意力便飛快轉移的開口道:「那到時候看他的表現了。」

「加藤是個很聰明的人。」

大約翰的聲音依然在繼續,鄭建國不禁愣了下,腦海中閃過了個匪夷所思的念頭,便有些不敢相信:「你說他是在自汙嗎?」

「倒也算不上,因為他是個曰本人,您之前也提到過佛羅里達的泡沫危機,甚至還給出了引發三年後經濟大蕭條的猜測——」

大約翰神情不變的說到,鄭建國也就想起當年為了給曰本投資找藉口,而專門查詢了1926年世界

上第一次房地產泡沫資料,以資料和結論來支撐自己看好曰本的行為,他卻沒想加藤森空竟然想的這麼深?

不說引發了經濟大蕭條的惡果,單是把曰本折騰成當年的佛羅里達泡沫慘樣,他鄭建國是共和國人,手下幹活的都是美利堅人,唯獨加藤森空是曰本人——到時候其他曰本人又會怎麼看他?

即便加藤森空可以庇護於保護傘集團下,可他的名字和家族都將會被釘上恥辱柱!再加上小鬼子那邊向來不缺刺王殺駕的好漢,上輩子裡首相都***翻了,又怎麼會放過導致房地產泡沫的幫兇?

如此,為了保護自己的妻女,加藤這麼做,也算情有可原?

鄭建國瞬間感到了有些古怪,他沒想到自己先前的人設之言,竟然還真說中了:「好吧,到時就盡力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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