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夫。

好在,鄭建國的所作所為還沒超出底線,奧黛麗便緩緩的點了下頭道:“那麼另一個失蹤的女人?”

“這個我不知道。”

鄭建國飛快說出了事實,接著發現她還是沒開口的跡象,便繼續說起道:“奧黛麗,你應該知道我先前是可以騙你的,但是我選擇告訴你了真相,你應該不會忘記我說的報復手段——”

“什麼?”

奧黛麗的注意力頓時轉移面現好奇,鄭建國開口道:“HIV。”

“不!”

奧黛麗下意識的提高了十幾個分貝時,鄭建國已經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兒子和閨女,發現兩人依舊圓睜著眼打量過來,便回頭開口道:“奧黛麗,你嚇到孩子們了。”

“你嚇到我了。”

奧黛麗說著到了倆娃面前,兒子便探出了手要抱抱,鄭建國便開口道:“所以吳慧蓮的下落,和我沒啥關係,我也希望不會用到這種方式。”

“這就是你研究HIV的原因?”

奧黛麗說著將兒子抱在懷裡,不想這貨小手一探進了她的衣襟,熟練無比的摸上領地,她的注意力便跟著轉移,探手抽出了他的手道:“怎麼和超超一樣?”

“——”

從這娘倆身上收回目光,鄭建國知道這關算是過去,便蹲下身子扶住要起身的閨女,開口解釋道:“其實對於她們乾的事兒來說,目前這種懲罰已經夠重的了,讓她們慢慢煎熬就可以。”

“我也感覺這樣就可以,拿走她們最在乎的。”

奧黛麗說著再次把兒子的手從衣襟裡摸出,作勢要把他放下道:“再摸媽媽就不抱你了,小孩子不應該這樣做。”

“他知道個屁——”

鄭建國下意識的說了句便醒悟到說錯話了,當即和閨女握了握手站起身道:“我去書房了,你們娘仨玩。”

落荒而逃的鄭建國要走,奧黛麗卻沒放過他:“斯賓塞說你不會趁著去參加葬禮和人約會?”

“當然,再說巴黎雖然是時尚之都,那邊也不是HIV的淨土。”

到了客廳門口的鄭建國站住說完,便見奧黛麗點點頭開口道:“那我們留在城堡裡等你回來,這樣斯賓塞以後就可以慢慢在城堡裡休息,時間長了——”

沒搭理這個難掩醋意的娘們,鄭建國邁腳出了客廳,瞅著旁邊侍應的布蘭琪道:“布蘭琪,進去幫著Madam照看下孩子,戈登,準備咖啡送到書房裡。”

“是,先生。”

布蘭琪和戈登齊齊應下,鄭建國踩著地毯施施然到了書房裡,坐到寬大書桌後面敲了敲桌面,探手拿過電話給鄭富貴打了過去,也沒遮掩的問道:“您上次和陳湘是什麼時候聯絡的?”

“啊,你怎麼這麼問?”

電話裡的鄭富貴難掩驚訝之情,而鄭建國在聽到後就感覺旁邊可能有人,而且極大機率是杜小妹,便沒再遮掩道:“爹,過年的時候佘正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她聯絡不上陳湘了,我就讓人查了下,發現她在去年五月份到了首都——”

去年五月份,也就是鄭富貴從餘泉教師進修學校畢業的前夕,那時候鄭建國決定讓老爹和老孃留在不列顛照顧鄭超超,後面雖然回國辦理了下停薪留職,鄭富貴應該和陳湘沒見幾次面就去了不列顛。

當然,這些都是鄭建國結合兩人通話記錄的猜測:“住下來後也沒太多聯絡,經過調查發現經常通電話的號碼,除了應該是佘正的電話外,還有就是不列顛的號碼,我讓人查了下——”

“這個過兩天咱們見面聊。”

鄭富貴不容置疑的聲音傳來,鄭建國倒也沒有想太多,他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就是提前通知下:“那行,我這邊會盡快過去。”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