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在沒畢業之前到波士頓兒童醫院實習的時候,發現有不少兒童身上的傷是其父母造成的,有些更甚至是虐待。

於是她先去報告給了醫院,社會福利機構就從那些父母手裡奪走了這些孩子,她認為她做的是對的,所以沒有在意。

我也是認為她做的是對的,但是直到後來她發現她治療好的許多孩子,在回到父母身邊後沒多久又受到了相同的傷害。

於是她就變了,她認為她的工作並不能解除孩子受傷的根本問題,也就是應該教育那些家長不要去傷害孩子。

最後她就放棄了自己的工作,四年時間花費了五六萬美元拿到的住院醫資格,去建立了個不要傷害孩子的非營利性機構。

她去呼籲父母們不要傷害孩子,甚至還呼籲國家為此建立相應的監察機構,現在不知過的怎麼樣了——”

奧布里搖了搖頭道:“你認為她錯了?”

鄭建國點了下頭道:“當然,她當時已經30歲了,身上揹著五六萬美元的助學貸款,去放棄用這筆錢獲得的光明前途,你知道責任心是什麼嗎?”

鄭建國開口問過,奧布里卻沒有回答,而是定定的看著他,於是鄭建國接著開口道:“責任心就是你該知道你該做什麼,你選擇了這個就要為你的選擇結果負責,你不能說我今天想當醫生,明天想當超人,後天想當上帝。

你這樣只會證明你沒有責任心,只會證明你的幼稚,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打理不好活成這個樣子,還想著要去挽救別人?!”

奧布里有些明白了,瞅過垃圾桶高裡的列印件,面現恍然道:“你認為不要搭理他?”

鄭建國點了點頭,正色道:“我現在是個醫生,我身上最大的責任,是透過學習來掌握治病救人的本領。

而你奧布里探員,則是要抓住你應該抓住的人,而不是考慮這個人背後犯罪的動機是什麼。

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男人在追求饞人身子的時候,都是透過魅力的表達,或者是經濟上的展示,來達到解饞的目的,只是這是正常男人會做的。

像對著總統連開六槍,在2秒中把槍裡6發子彈全部打出去來達到推倒福斯特目的的約翰欣克利,你不用去理解他的作案動機。

難道你要禁止所有女性出演電影,還是說你想禁止所有犯罪題材的電影,亦或者你想要禁止電影這個第七大藝術?

不,奧布里探員,對於這個案子你連發表言論的權利都沒有,因為那會給你帶來麻煩,你能做的就是旁觀。

即便你是總統槍擊案的負責人,你能做的也就是要求法院重判欣克利的同時,去破下一個案子。”

奧布里搖了搖頭:“你這話要是傳出去——”

鄭建國笑起後沒有接話,奧布里便改口道:“那好吧,既然你這個當事人都這麼認為了,那我就明白了。”

鄭建國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滿臉正色道:“你不明白,這玩意要是在報紙上全部刊登出去,就會將這個反工業化理念者統一起來。

那樣,這個炸彈客就會成為這些人的精神領袖,就和那個殺了好萊塢女星全家,把她的孩子掏出來的人一樣,他們獲得了多少垃圾的擁戴?!”

奧布里迎著鄭建國的面頰,緩緩點頭道:“說實話,現在我感覺不到你是個醫生。”

鄭建國跟著點了點頭,一副滿是認同的開口道:“是的,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爆炸案的受害者,不是什麼醫生,我只有在面對患者時才是個醫生。

這點便是我先前強調過的,倒是你還沒聽明白?還是說我說的東西,不像是受害者該說的?”

奧布里當然沒忘了鄭建國的受害者身份,相反他先前之所以聽這貨說教,就是在想聽聽這個智商超高的受害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