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裡被宣佈徹底阻斷傳播的脊髓灰質炎,他是不介意利用青蒿素來消滅這種瘧疾的大流行,畢竟如果一款藥生產的足夠多,那麼成本也就會降到最低,這也是他自己建廠生產糖丸疫苗的主要原因。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鄭建國在讓人分析了世界各大製藥廠的財報後,發現全世界範圍內治瘧藥物的規模在8000萬到1億美元左右,至於利潤更是隻有三成,也就是不到3000萬美元這個數字。

所以哪怕是把這個市場全部拿到手裡,鄭建國每年能賺3000萬美元,而原本就打算每年送出5000萬美元糖丸疫苗的鄭建國,也就在面對著賣高了買不起,賣低了不如送的做出了這麼個決定來!

而至於藍色小藥丸,鄭建國倒是不愁好酒也怕巷子深,特別是他在廣告業發達的不列顛,相信一個“他好我也好”的廣告,就能吸引到全世界爺們的目光。

一個從髮梢到腳趾間都散發著熟透氣息的美女,伴著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禿頂男人,對著鏡頭滿面嬌羞的說道:“他好,我也好!”

鄭建國以前,是想透過對美利堅腸胃病的資助,去推動全世界對幽門螺旋桿菌的認識,以達到早點拿到諾獎的目的,登上人生巔峰。

只是經過有記者揭穿了這個初衷,鄭建國便敏銳的發現做慈善的好處,可以中和掉他腦門上投資者這個給醫生身份抹黑的因素。

於是鄭建國便在找回楊娜後,選擇繼續資助起各國的慈善團體,以至於到了這會兒的保護傘慈善,已經和多國王室建立起了積極的良好關係。

鄭建國相信如果糖丸疫苗和瘧疾藥捐獻出去,他身上的醫生標籤將會由這會兒的青銅級別,變成黃金那樣耀眼。

不過,這些是不用給面前這仨說的,到時候讓他們看著自己達成目標便行了,鄭建國滿臉悶騷的如此想過,旁邊的電話鈴聲響起:“鈴鈴鈴——”

瞅了眼手腕上的時間,鄭建國便見已經接了電話的戈登用手捂著話筒,一雙眼睛望了過來:“先生,是葉敏德教授的電話。”

起身到了戈登前接過話筒,鄭建國是才想著這個點應該是不列顛深夜的稱呼過老師,便聽葉敏德的聲音傳來:“建國,我剛接到安德魯爵士的通知,你和陶野以及錢韻嘉成為不列顛皇家學會今年外籍會員的候選人,你要是有PCR技術方面最新的研究資料可以提供過來,我這邊掛了。”

鄭建國神情一愣眼睛發亮,不列顛皇家學會會員就是俗稱的學部委員,只是因為這個組織的性質是學會,而不是國內的科學院,所以成員才被稱為會士,就像中科院裡的成員應該叫做院士而不是會士那樣。

以其概念來說,兩者同屬於一個級別的學術研究機構。

當然要是以學術地位來說,別說是這個時候了,便是四十年後那也是巨大的懸殊,老牌藍血貴族又且能是論資排輩排出來的可比?

而這個時候的話,兩者在所有學科中的領先人物,那是不同的兩個數量級,那麼這個訊息對於鄭建國來說,卻是個實實在在的驚喜了。

可憐他折騰到現在就差把自己捆土星五號發射上天,才只拿了個美利堅物理學會會員和腸胃病學會特別理事的頭銜,鄭建國當即是嗓門都有些變了:“老師,這個就目前我的狀況來說,想要成為不列顛皇家學會的外籍會員是還差點火候,您也不要有太大的期盼,畢竟我的年齡是放在這裡。

而且據我所知不列顛學會候選人如果這次沒有選上,那麼就只能等3年後才能有下一次機會,這也是我讓您不想失望的原因——”

葉敏德的聲音卻沒有任何變化:“你能拿到這個提名,就已經讓我與有榮焉了,而你能這麼想,就更是讓老師我深感慶幸。

建國,你要走的路是一條從未有人走過的路,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