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道歉,咱們之間不用道歉,說實話能和你在一起,我佔的便宜比較多,當上次教授帶著我們發表了幽門螺旋桿菌的照片後,我有些興奮,感覺終於是能拉開下和你的距離了,只是我的父親,卻衝興奮的我潑了盆涼水,你知道是什麼嗎?”

菲歐娜飛快的搖了搖頭從床上站起,幾步到了鄭建國的面前瞪大了雙眼,直勾勾的眨著長長的睫毛打量起了他,只見鄭建國皺了皺眉頭後面現問號:“是什麼?”

“《細胞》裡論柳葉刀被毛囊內致病菌汙染的研究。”

探手撫摸著鄭建國的面頰,這是張在菲歐娜看來和其他亞裔年輕男性沒有什麼區別的面龐,可就是這張臉竟然改變了她那固執老爹的想法,探嘴吧唧了下後開口道:“以前,我從旁人那聽來關於你的評價,都是和媒體上報道中的“幸運”兒差不多,可直到你的這篇論文出來,我父親第一次和我談起了你來——”

“你和他說咱們倆發生關係了?”

鄭建國眉頭再皺的問過,菲歐娜便探手撫摸平了他的眉頭後開口道:“不,我不知道他當時說起你時是不是試探我,所以我就沒有說咱們倆的關係,他說你的幸運全部來自於你對事物的觀察,並且透過觀察結果去做出假設,進而去就這個假設進行研究。

他認為這是個真正科學家的天賦,牛頓正是觀察到蘋果砸在了他的頭上,才正視起了引力的存在,進而透過假設把蘋果落地和人的體重以及月亮圍繞地球在轉的現象整合起來,用萬有引力定律打破了當時的日心宇宙說——”

“我的臉紅了,你應該能感受的到。”

饒是鄭建國已經習慣於以幽門螺旋桿菌和石墨烯的發現者自居,可面對著菲歐娜毫無保留的溢美之詞時,他還是感受到了來自於內心深處的良知作祟——尷尬,只是考慮到兩人間的關係後,他便探手捉住了菲歐娜正在運動著的小手:“我還不知道你父親是做什麼的?”

“我父親是列剋星敦藥廠的CTO,我母親是列剋星敦的議員。”

菲歐娜搖了搖頭說過,只是就在她露出了嫵媚的笑想要動手時,鄭建國已經是鬆開她的手後拉開了距離:“你說你佔了我不少便宜?”

“你也佔了我的便宜了,今天還讓你又佔了次,還是大的便宜。”

菲歐娜瞬間瞪大了眼睛後說過,接著又坐回了床邊躺倒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的燈開口道:“上次咱們在一起的時候,就是第一次,你說了關於幽門螺旋桿菌有價值的地方——”

“好吧,所以你就回去加快進度了?”

隱約中記起自己是和菲歐娜隨口說了幾句,鄭建國倒是又想起上次知道有人和自己競爭後的念頭,下意識的便感覺不能洩露出去HIV的訊息:“再被人搶先了,那就是有些打臉了。”

只是當這個念頭在鄭建國腦海中閃過,他也就瞅著床上菲歐娜起伏有致的身材陷入了沉默,說實話他上輩子並不是沒見過大保健的男人。

雖然沒有接觸過楊娜和艾斯特以及菲歐娜這樣的女孩,可開啟手機就面對著各種濾鏡和磨皮以及PS過的圖片,欣賞能力方面自然是沒的說。

所以當初在跟著範戴琳見到楊娜時,鄭建國心裡也沒有過覬覦的念頭,一個是初來乍到人地生疏還又知道她不好惹,二個是知道遠處正有大片的花園等待自己,犯不著去為了一時的歡快去招惹這窩邊——花。

直到後面楊娜彷彿玩笑似的挑明關係,鄭建國才算是對自己身上的光環有了初步認識,再後來便是畢業後被菲歐娜推倒,進到醫院裡又是面對著凱瑟琳和艾斯特這兩位也沒有自慚形穢的心態,直到艾斯特找上門來用肉償的方式獲取他手中的研究成果。

至此,鄭建國開始對自己所掌握的研究成果有了更深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