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麻煩你告訴他,我是鄭建國,昨天他給我打電話了。”

鄭建國看了下距離12點還有半小時的掛鐘說過,便聽話筒裡傳來了個隱約的聲音,很快佐伊的嗓門傳來:“嗨,鄭,你知道哈迪森自殺了嗎?”

“哈迪森?邁克爾·哈迪森?”

鄭建國是愣了下才想起這個名字是誰的,只是讓他有些不敢相信:“他自殺了?為什麼?”

“留下了遺書,說是無法面對陰狠的女兒和對你造成的傷害,還有封致歉信要轉交給你,下午我給你送過去怎麼樣?”

佐伊的語氣有些平淡,鄭建國卻是在腦海裡閃過了奧古斯都的大臉,嚥了口唾沫後開口道:“算了,我不想再和他們有什麼牽扯,讓媒體知道了還不知會怎麼傳?”

“那好吧,紐約之行怎麼樣,聽說你和卡米爾晚上10點了還在第五大道轉悠——”

正事兒說完的佐伊語氣陡然輕鬆起來,鄭建國是沒想到他也會有這麼八卦的心思,當即開口道:“那個,我有沒有建議你去麻省總醫院做過血液檢查?”

“血液檢查?鄭,你這可不是個好玩笑——”

佐伊輕鬆的語氣飛快斂去後說了,鄭建國便考慮了下後開口道:“目前來說,我已經確認了有種未知的病毒流傳在紐約城裡,咱們當中的某些人血液裡,已經檢測出了這種病毒,當然考慮到咱們倆的關係來說,我可以安排下為你做個免費檢測,如果你認為需要的話。”

“你——你的語氣讓我很不安,不過既然是免費的,那我會接受你的建議,下午怎麼樣?吃完飯後我就過去?”

佐伊的聲音沉默了兩秒鐘後改口說到,鄭建國當即就笑了:“當然可以,只是我明天才去上班,有了結果我會通知你的。”

“哦,上帝啊,我感覺你好像在談我是不是會得了癌症,不過那就這麼說定了,我要去吃飯了,再見。”

佐伊略帶幾分的誇張說完後掛了電話,鄭建國卻是瞅著沒了動靜的電話開口道:“這玩意可是比癌症可怕多了——”

“什麼比癌症可怕多了?”

換了身衣服的楊娜出現在旁邊接上話,只是沒等鄭建國開口回答又繼續開口道:“那個林金梅是誰?”

“我以為你沒聽到呢,我高二時期的同學,女同學。”

鄭建國笑著拎起電話又說了,只是在還沒撥完電話時接著抬頭道:“那個,最近這些天記得多熬點綠豆稀飯,天熱降暑用,你和四姐說一下。”

“那也不能天天喝吧?”

楊娜飛快的搖了搖頭,便見鄭建國開口道:“天天喝也沒什麼啊,你這還沒開始喝了——”

“那沒問題,只要你喝。”

瞅著鄭建國有些認真的模樣,楊娜倒也沒在這方面上多想,以為他是要加強鍛鍊的補充點蛋白質,當然最主要的是她還沒發現鄭建國除了肉以外還有喝稀飯的愛好:“看樣子以後還要教咱們的管家煮稀飯?”

“這些都看你怎麼安排了。”

鄭建國望著楊娜的背影進了廚房,便感覺找個學歷高的媳婦也不是太好,上輩子裡的黃大妮可沒這麼多話,只是當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時,他陡然又想起了另外個事兒來,於是在打完電話後找到了鄭冬花:“四姐,咱爹孃在城裡的宅子,是在善縣哪裡?”

“善縣裡面啊,城關西街上的解放衚衕,23號?你問這做什麼?要寄信嗎?”

鄭冬花眨了眨眼睛滿是問號,如果要讓她找的話肯定是能找到,可要記住門牌號,她倒是有些記不清了:“這個事兒是三姐夫和你那個同學,郝運辦的,要不你問問他們?”

“不用,郝運倒是給我說過,我只是想不起來了——”

鄭建國面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