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歲的光景……

為何只能讓這偉岸之人獨自承受所有重壓?

趙牧的目光裡充滿了疼惜,看著秦始皇。此時,趙牧毅然站了起來,沒有立刻言語,但他決心不再讓秦始皇獨自面對這天下的難題。他並不介意可能遭遇刺客的襲擊,也不在乎是否會被記載成一個被六國人民咒罵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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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咸陽皇宮的大廳裡,秦始皇試圖透過挑釁讓大臣們表態,但沒人站出來。權貴們保持沉默以自我儲存,不希望被後人以負面形象記錄。卑微的官員們更是不敢妄動。

趙牧看到孤單站立的秦始皇,站了起來,離開了佇列!

儘管他沒有公開與始皇認親,但他是母親一生守望的人。

現在,別人沒有出來幫忙情有可原,畢竟他們只是臣子而已。但是,對於趙牧來說不行,因為他的身份不僅是臣子那麼簡單!他是為了實現母親遺願回來的。

大殿之上,當文武百官見到趙牧走出隊伍時,始皇帝手拿竹簡,挺身站立;趙牧走出佇列後,與秦始皇站在了一起。

他們兩人不僅相貌酷似,就連那份威儀也是幾乎相同,就像是同一個模具雕刻出來的作品一樣。

趙牧在大殿中行禮:“臣願意前往,說服六國的皇族歸順咸陽!”

始皇面帶笑容,環視著眾人,以宏亮的聲音說:“好!非常好!這才是朕得力的助手,這才是我的英雄侯!”

李斯、王宛、馮去疾等人沉默寡言。在征服六國的過程中,他們已經建功立業;至於統一之後得罪人的差事,可以讓其他人為此負責。

難道秦始皇不瞭解他的大臣們自保的心理嗎?

現今,見到冠軍侯能夠勇敢地站出,嬴政心懷寬慰。他將目光一一掃過朝堂上的李斯、王綰等人,心下暗想:既然爾等選擇明哲保身,害怕揹負惡名,那朕就讓你們為此遺憾!

“讓你們為今日的沉默後悔吧!” 嬴政目光犀利地看著一眾文武百官,他已識破了他們內心的算計。此時,他決心讓這些袖手旁觀的人明白,即使他們不願行動,總有勇者願意挺身而出。他們不願出頭,那些本屬他們的榮耀職位,也會轉移給勇於承擔之輩。

“朕要的,乃是能擔負大任的大臣,非是怯弱、推諉職責的奸佞之徒。”

在這莊嚴肅穆的大殿內,趙牧恭敬地立在殿上,姿態挺拔如松,即使是天地搖撼,也不能動搖他的堅毅!

忽而,秦皇嬴政轉過身,邁開大步朝龍座行去,每一步都沉穩有力。他走至龍椅之前,隨意將手中的魏國書信丟棄在地,毫不留戀。

拿起毛筆——

“嗖”、“嗖”幾聲,筆鋒在絲帛上飛舞起來。

一邊書寫聖詔,一邊朗聲道出了聖旨的內容。他的聲音洪亮而威嚴,迴盪在整個大殿中,響徹每位官員耳畔:“大秦國治下的各國人民同樣享有平等地位,各地子民須服從大秦國律;將此旨傳至各處,大秦律將在六國地區推行。禁止六國原有文字的使用,保留大篆和小篆兩種,所有人民都須學會小篆,未能掌握此兩種字型者,將終身無法擔任官職。”

譁……文武百官一片震驚!

取消六國各自的文字,這項決定令人震驚!

眾官員表情各異,無不震撼於這突如其來的命令。

隨著筆力更加迅捷,皇帝繼續下令:“宣佈朕的意思,邀請六國有名望之人在咸陽居住;拒絕者,將被驅逐出境,永不準入我國土,流放遠方之地!”

此言一出,滿殿文武盡皆錯愕,心中五味雜陳——剝奪他國文字,驅散其貴族,顯然是意欲徹底壓制六國!

然而,所有在場的人都意識到陛下已經惱火了。憤怒不僅源於收到的魏國信函,更多的是由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