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哪來今日景象。”

吉伯也不作答,端起木茶几上的熱氣猶存的清茶,細細地抿了一口,閉眼深吸一口氣,沉醉在茗茶的清香中。

“我手下有人報告,早前回返青丘山的那些北方部落對你不服氣,四處聯絡,準備趁機推舉盤王做新大長老,以青丘山為中心自立!”

神農聞言,頓時迴轉身,直直地望著吉伯道:“是我錯了?還是我做得不夠好?想我神農一直兢兢業業地為人族之事前後奔波。沒有我們二人自殘施展袖裡乾坤術,此時人族的大部分祖先,早已死在妖族手中,哪裡還能逃得五莊觀等待聖父救援。”

吉伯輕嘆一聲,道:“反對你的不是我們部落之人,是青丘山北部方向的那些部落,他們不過看重盤王長老的身份,想藉以成事。此次盤王之事,應該與他無關。西方太極真武大帝,雖然看似尊貴無比,想來他也不會是那種為了仙界榮華富貴而置大長老於不顧。”

“這倒也說不好,他如果不是私自見過玉帝,以人族利益為本錢,許下了什麼好處,怎能得到這六御之位。想我神農一生為人族大長老,每日裡可謂是披荊斬棘,也不曾得到如此封詔。”

“師弟,你是在大長老的高位上呆久了,對很多事情的判斷失去了精準的力度。而且不論我們讓盤王出走是否正確,至少此次借天界封詔之事。解決了青丘山部落之人的幻想,倒是一舉兩得。”

神農走到吉伯身邊座下,端起清茶,小品一口說道:“盤王終究是我們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如今一走了之,卻是多有掛懷啊。”

吉伯聞言點點頭,似是想起了什麼,說道:“呃,對了。如今巫妖大勢已去,管轄這天地的卻是仙界了。人族雖然為神州大地主角。自當無疑。只是我等為人族長老,抓住族中權利太久了,多有族人反對的聲音。似青丘山那一片部落之人……”

神農聽吉伯又提到青丘山北部的那些部落,頓時惱怒,朝茶几之上一拂袖,便把一個玉茶杯拂落地面,摔得四分五裂。外面侍衛聽見動靜。卻是急忙衝進來。

“哼,他們如此不知好歹,莫非以為我神農真個怕了他們。”

吉伯揮退侍衛,一片片撿起茶杯碎片說道:“師弟,你還是如此急躁。自我等率族人再次回到青丘山附近時,那些早前回來的部落便對我們頗有微詞。說我們好大喜功延誤戰機,從而沒有早些回青丘山附近,導致族人多被殺戮,到現今他們也不與我們聚居,獨居青丘山北面。本來這事不大,稍加安撫便是。奈何十年前,你要修這大長老殿,卻是命令一下。給他們安排了不少財務徭役。反對地聲音,是越來越高了。”

神農一臉不屑地說道:“巫妖人三族大戰何其慘烈,豈是想避開就能避開的?何況我們亦非聖人,又怎能事事洞察天機。至於修築大長老殿,不過是為了彰顯長老威嚴,使得四方服眾而已。至於讓他們拿出些許財物與服徭役,那更是應該的。那些部落沒有遭遇三族大戰,盡皆富裕無比,區區攤派有何不妥,權當上貢了。你我掌管人族大軍百萬。何懼他們那些安逸享樂慣了的人。”

吉伯聞言,搖了搖頭。卻也不再計較,說道:“為今之計,你還須得到某種正式的任命,好讓他們絕了那份壞亂異心。”

“師兄此話,正合我意。你看青丘山聖父如何?有他出面封詔,此事不過舉手之勞。至於那些北部部落,實在不行,大軍過處,有反對者滅了便是。”

“青丘山聖父威嚴自是夠了,尚且不說他幾乎從未插手人族之事,即使前番求他,也是避而不見。何況,那些青丘山北面部落怕是和聖父的關係更甚我們。兩者相較之下,聖父怎能任我等廝殺……”

神農沉思良久,方才恨聲說道:“那些北部部落真個可恨

施恩不行,如今打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