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宋卿卿全身上下紅了起來。

這、這麼說其實也沒、沒錯,他們本來就是假扮的男女朋友。

可是,又沒有旁人……

莫非…不行不行,打住!

“鬱、鬱會長,我還…有事,我先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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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石板街上日光照地,青苔黛瓦,人聲熙攘,笑語不絕。

“大哥哥~”小女孩兒只有鬱臨小腿高,攥著他的褲腿,溼漉漉的眼睛又萌又甜,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手上的糖葫蘆。

鬱臨蹲下身子,“你想吃?”

“嗯!”小女孩兒大聲點頭答道,從胸口的小兜兜裡翻出兩枚五角硬幣。

“這個給大哥哥,我只吃兩個,不,一個,行嗎?”小女孩兒羞赧的低下頭。

鬱臨輾轉著木籤,輕輕搖頭:“可是,這是買給我女朋友的。”

“啊?那好吧。”小女孩兒嘟著嘴,奶聲奶氣的哼唧,低著頭,頭頂髮旋柔軟。

“不過,我可以再買一根給你。”

鬱臨溫柔地笑著,不知道以前宋卿卿小的時候會不會也是這般饞嘴,會撒嬌扭扭著與他要糖葫蘆吃。

“謝謝大哥哥,祝你和你女朋友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小女孩兒只記得祝福別人長長久久在一起都是這麼說的,大哥哥和那位姐姐也應當是如此吧。

鬱臨被逗笑,抬手揉了揉女孩兒發頂,“去玩兒吧。”

小女孩兒蹦蹦跳跳唱著兒歌跑進巷子裡。

“大公子。”方才那屋子跟出來一名老者,精神矍鑠,四穩八方地走近鬱臨,看向那女孩兒離開的方向,感嘆道。

“大公子近來待人寬厚了不少。”

“善不可失,惡不可長。這是您教我的。”

“好、好!”老者欣慰地拍了拍鬱臨肩膀。

小小年紀便能撐起鬱家門楣,鬱臨無疑是一個合格的家族繼承人。

即使手上難免沾染鮮血,可仍不失本心,能抑制惡念,這樣的人強大得可怕。

“陪我下棋如何?”老者問道。

“您的棋道一如既往沒有長進,我次次贏您,恐毀了您的棋心。”

老者頓時吹鬍瞪眼,小孩兒似的生氣道:“臭小子,那都是我讓著你,別忘了,你的棋藝還是我教的!”

什麼叫教了徒弟,餓死師傅。在鬱臨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這小子從小一板一眼,學什麼都出奇的快,舉一反三,目下十行,常常都讓他很沒有教學生的體驗感。

“是是是。”鬱臨笑著安撫道:“您請~”

老者腳步快走,一點兒都看不出年近古稀,急忙招呼著老伴兒上壺茶來,又把圍棋拿出來,生怕鬱臨跑了。

這邊,宋卿卿將頭埋在柔軟的被子裡,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叮鈴~叮鈴~”

誰呀?是薛元秋她們嗎,不是說好的下午五點集合嗎?

宋卿卿從床上跳下來,沒有穿鞋,幾步跳到門口,透過貓眼。

?!繆千厘,他來做什麼!

宋卿卿屏住呼吸,輕手輕腳的往床邊挪去。

叮鈴~叮鈴~門鈴聲不斷響起。

心裡默唸,聽不見,聽不見,快走,快走……

咚咚咚——

“我知道你在裡面,把門開啟,宋卿卿!”繆千釐改為敲門,不耐煩地喊到。

“再不開門,我就找人把門鋸了。”

呵~這個壞蛋!

宋卿卿拿他沒有辦法,開啟門。

只見繆千厘吊兒郎當的倚在門上,凌亂的栗色捲髮多了些痞意。

“繆少爺,您有事嗎?”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