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佳.阿桂的確是不錯,但他畢竟還有些年輕,有待磨礪。這樣吧,傅恆在平定大小金川時有功,想來他對雲南的作戰也有見解,這次就讓傅恆掛印出徵吧!”由於乾隆近段時間不斷地想起了去世的皇后,再想到因平定江南戰事失利而被閒置在家中的富察.傅恆,乾隆是略帶歉意般地說道。

“是,奴才也以為傅恒大人不錯。”舒穆祿.舒赫德急忙附和了起來。

在平定江南戰事時,富察.傅恆的確是失利嚴重,可是後面接替他的鈕祜祿.傅森可是帶上了上萬八旗邊軍,也同樣沒能打贏那些反賊,反而還差點把乾隆最寵愛的十五皇子給弄丟了,這就足以證明不是富察.傅恆無能,而是那反賊實在是太強了。

可是,大清國的戰敗總不能沒有個說法。為了能給天下人有個交待,必須得有人出來承擔責任。

皇帝不可能有錯,大清的實力也不可能不如反賊,那就肯定是主帥的問題。既然鈕祜祿.傅森藉著帝國與反賊的私下和談,獲得了脫身的機會,那讓帝國失利這罪自然得讓富察.傅恆等人來背。

但是,如果要因為頂罪名就去砍了富察.傅恆,乾隆是如何都捨不得的。

畢竟富察.傅恆朝的姐姐孝賢皇后在乾隆的心中可是佔據著重要的位置,哪怕孝賢皇后已經死去了,依舊能讓乾隆念念不忘。

於是,朝廷的眾多官員在感受到乾隆對孝賢皇后的思念後,便提出了考慮到富察.傅恆在乾隆十三年掛帥平定大小金川有功,功過相抵之後,只是收回了富察.傅恆一等功等一眾官職後,便不予追究他這次戰敗的失利。

此時,乾隆再次提起富察.傅恆,只要舒穆祿.舒赫德不傻都知道是怎麼回事。畢竟人家可是有個好姐姐,哪怕她已經去世了,依舊能富蔭著他。

“諸位愛卿對此事可有異議?”乾隆轉而對朝廷上的諸多大臣們問道。

“奴才(臣)也覺得傅恒大人實在是再適合不過了。”

……

此時,正在府上喝著悶酒的富察.傅恆怎麼也不會想得到,原本他應該在乾隆三十年清緬戰爭中才掛帥徵緬,可如今依舊沒有逃脫歷史的軌跡。

“阿里袞,你戶部要與兵部做好交接,務必把這次我軍交戰時所需的糧餉準備好,不得有誤。”乾隆對著戶部尚書鈕祜祿.阿里袞吩咐道。

“嗻,奴才領旨,必定絕盡全力保證此次大軍的糧餉。”雖說丟失了江南富庶之地對戶部稅收影響很大,但是身為朝中重臣的鈕祜祿.阿里袞也明白這次抗擊緬甸的重要性。

“實在不行,就找幾頭油水肥點的“豬”宰得了。”此刻,心中有了計較的鈕祜祿.阿里暗暗地想道。

“嗯,接下來的事情,你們兵部、戶部、禮部互相商議好,再擬好章程呈上來吧!

“嗻,奴才領旨…”被點名三部尚書連忙施禮回應道。

“好了,到下一件。哪位愛卿還有奏本要上?”乾隆一下子就恢復了神氣的問道。

“臣,禮部侍郎蔣鳴中有本要奏…”說話間,蔣鳴中便悄然出列,雙手恭敬地把奏摺遞給了過來接遞奏摺的太監。

在見到乾隆接過了摺子後,蔣鳴中又緩緩地說道:“帝國以東,海外之藩屬國琉球,遣使來我大清帝國。主客清吏司①衙門一直收到琉球使者之國書,曰:日本有大名島津氏,憑藉著自己兵強馬壯一直控制著琉球,如今更有覆滅琉球國之意。故,他們過來遞交國書,期望天朝宗主國能出兵替他們趕走強悍的島津氏。”

這時,只見乾隆也沒有開啟蔣鳴中的奏摺,而是一丟就丟到了在龍椅前面臨時擺放的案桌角落上,然後對著正在那躬著身子聆聽的蔣鳴中問道:“他們可還在琉球館②?”

“回稟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