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一身及地長裙緩緩的拖著……

不覺間,潤溼了青衫……

可今年的六月,著實是反常的緊……

這才剛剛六月初頭,不見雨落,反倒是豔陽高照……

滿樹滿梢頭的蟬兒蟲兒整日整天的高鳴長叫著……

莫名其妙的,惹得人心煩……

……

一大清早,都等不得用過早膳,外面就是開始了一整天必不可少的聒噪……

“今年的鳴蟬,倒是格外的早呢……”

倚在窗前的珊珊不由一聲喟嘆……

“是啊,娘娘,這都六月了,天也該熱了……”

那邊,雙兒一邊拾掇著屋子一邊答了……

六月,這就六月,又是……六月了……

去年的六月……

那個煙雨朦朧的六月……

珊珊緩緩攥緊手心……那個小小的錦囊……

身後的雙兒照舊是自顧自的絮絮叨叨著……

“娘娘,你是不知道,又是麗妃那個浪蹄子!天天魅著國主,昨個兒國主……”

“還有那夕妃……”

“最可惡的那個顏太妃!明明就是先王的妃子!還跟咱們國主不清不楚的!”

“嗯?”

珊珊立馬就是回了神兒……

“額……嘿嘿,沒什麼沒什麼!”,意識到自己又犯了碎嘴的毛病,雙兒這丫頭趕緊是訕笑著轉了話茬兒,“說起來,今天可是趙將軍出征的日子呢!”

“恩,唔……是呢……”

珊珊含糊不清的應了……

一年了……

打去年的六月,到現在……有一年了呢……

天佑哥,你,到底會在哪兒……

……

這年夏日,打實了是要把人往死裡頭熱的節奏,都才六月中旬,這嶺北的幕幽城,早已是成了蒸籠……

自打十萬大軍開撥至今,這都是翻過了慶嶺了,也是沒見北燕那邊有個什麼抵抗……

這幕幽城更是奇怪的緊,本來還劃計是要一番強攻,可派出去的先頭探子回來報了,通通一致到近乎串通好了的回覆:幕幽城門大開,並無守備!

且不論作為主帥的趙毅作何感想,就是尋常小兵,也是瞅出了一股子不尋常的味兒……

廢話!明明就是死磕到底的兩國,抵死了的防都來不及呢,這又是邊境,怎麼可能城門大開還毫不設防?!

空城計?倒也不無可能……

可問題是,中間探子早就傳出了北燕軍隊早在五月間就有了調動的風聲……現下這幕幽,算是初戰……

哪有初戰就使空城計?!

“不應該啊,這不應該啊……”

任憑那臨時紮營大帳中作為先頭部隊的那一干副將參謀想破了腦袋瓜子也沒想出個三五六九……

這邊中軍那邊的帥令卻是下了:全軍,直接入城!

這下,不光是幕幽,接連著連那肇覃,梧州,閔城……

臨近六月底的時候,整整十萬大軍,一路開來,跟遊山玩水似的,大步向前,暢通無阻的,就是到了那豫州城郊……

看似輕輕鬆鬆的就要到了那目的地,可將士間的疑心,也是越來越重……

“這藩王許未王聽說還是個小屁孩兒,縱然是再不懂治理,可週圍總歸是該有客卿謀臣在吧?!怎地就由得咱們這麼大喇喇的佔地兒?這都佔了小半江山了,北燕那邊的朝廷怎麼也沒見有個什麼反應啊?!”

“聽說對方也是有出兵的,可咱這都沒給遇上!也不知道那主帥將領是誰……”

“不知,似乎是神秘的很,咱們探子也沒能給打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