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承這位侍者娘子的吉言了~”

淺言內心雀躍道。

“預祝二位百年好合,多子多福~”

槐生忙不迭的戴上圍帽,帶著晴天先上了馬車,一會兒淺言捧著錦盒上來了。

出門時槐生打算男裝的,後來坐馬車便換回了女裝。

怕麻煩就把髮髻稍微改了一下,插了兩支珠花意思了一下。

大涼這邊的女孩子沒有嫁人時,頭髮會留一些披髮,看著更加溫婉。

風俗習慣的不一樣,鬧了個大烏龍,天也快黑了。

“天色不早了,那我們去酒樓用晚膳?”

淺言上了車,知她害羞不會再逛了,便提議去吃飯。

“不、不去了,今日先回去吧~”

槐生有些沒臉:太丟人了~

一行人便打道回府了,換過家常衣裳用了晚膳,兩人一起牽手逛園子消食。

淺言給槐生絮絮叨叨地,講來了大涼後的事情。

淺言來了大涼之後,攝政王便跟他解釋:

當年為了朝堂穩定,不得已把崔家一家子,推出去做誘餌犧牲了。

當年另一黨,扶持幼小的十五子奪位。

攝政王與太后為穩江山,以崔家有寶藏和通天的情報網為餌,導致崔家犧牲。

攝政王的解釋很蒼白:

當年的事情,是他和太后商量後的意思,跟崔父崔母也提前說過的,崔父母也同意的。

但是都是一心為了大涼,犧牲也是沒有辦法。

後來攝政王也非常傷心,那也是他的親妹妹,他已經給崔家報了仇。

並把當年事情的書信,報仇後的文書都給淺言看了。

現在淺言尋回來了,便讓淺言開始高強度的練武,過了四年慘無人道的苦修日子。

後來便讓他聯絡崔家舊部,重新把青天網建起來。

淺言早在回了大涼之後,就已經暗中聯絡了崔家舊部。

崔家的情報網是真的,寶藏倒也算有,崔家一直在開礦。

那一年回去了幾日,便是從晚星處得知槐生從邊境回來了。

自己又剛得了些自由,便趕緊回去了幾日。

後來,知道了槐生在邊境發生的事情,心裡暗暗慶幸了好久:

槐生這麼好,邊境的人不開化。

鄴都的男子很多可不一樣,自己不抓緊,可就沒有再讓自己慶幸的機會了。

果然,今日晨間聽晴雲彙報了,槐生這一年多的事情。

要不是在邊境和黎融川有那一段,回去肯定就得讓涇棠這個臭小子截胡。

還有那個陰錯陽差沒成的廖公子,要是自己沒有搶佔先機,哼~

就槐生已經明說了定了親,那個廖公子的心思昭然若揭!

槐生看不出來,自己同為男子,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槐生聽他避重就輕地講了這些年的經歷,心疼的抱了抱淺言。

淺言愣怔了片刻,立馬緊緊的回抱住槐生。

半晌鬆開後,槐生眼眶紅紅的,主動把手放到淺言的手裡。

“你放心,以後有事我與你一起擔著~”

兩個人就在園子裡,執手相看了半天,直到槐生有些害羞,轉過臉去抽出一隻手,兩個人牽手回了正院。

槐生見昨日自己睡的正院,應該是淺言平日住的,便說道:

“昨日來得倉促,今日廂房收拾好了,我便住廂房吧~”

“咱們家,無論是南邊的還是北邊的,自然都是你住正房。

自你同意了咱們的事,咱們府里人人都知道,你是我這個‘少主’的‘家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