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安往前一站,攔住了祁風的去路。

醫院走廊裡,來了七七八八位路人,甚至有人拿起手機對著他們仨,祁風眉頭皺了皺,不好當眾對謝長安動手。

傅擎鈺走到祁風的旁邊,祁風單手拎著楊敏。

此時的楊敏已經完全嚇癱,身子軟綿綿的,只靠祁風支著力,像只是待宰的老母雞般,呆愣呆愣的。

謝長安朝著祁風伸手:“把人給我。”

說著,他轉眸看向傅擎鈺,眸光微眯,透著幾分迫人:“傅擎鈺,這裡不是國外,不是你為所欲為的地方,把人給我放了!”

傅擎鈺喉嚨動了動,旁邊的祁風,已經感受到一股子冷意。

令祁風有些詫異的,反而是不畏懼傅擎鈺的謝長安。

之前跟著傅擎鈺在海外辦事時,很多時候,幾乎不需要太過於動手,只要傅擎鈺讓那一站,那些小嘍囉就會被他身上那股子強大的氣場逼退。

在國內也是。

就算是有些身份的人物,看到傅擎鈺出面,哪怕不認識傅擎鈺,也會下意識的揣摩傅擎鈺的來歷以及他的想法。

這就是傅擎鈺的強大之處。

而謝長安,不僅不畏懼他,反而敢與傅擎鈺正面對剛。

在國外不是沒有這類人,有則有,不過少,大部分都會被祁風暗地處理掉。

傅擎鈺墨眸如深淵般,透著瑟瑟的冷風,他按著針的手,一點點的握緊,正要開口說話。

祁風湊到他的耳邊,低聲道:“傅爺,跟這種刺頭沒必要正面硬剛,他要楊敏我們可以暫時給他,反正我在暗地裡盯著,等時機成熟,我一定會給你把人帶回來的。”

反正蕭小姐那邊,手術並不是很迫切。

傅擎鈺到底是經歷過太多風浪的人,縱然此時他的耐心耗盡,也不會蠢到把事情鬧大。

而且祁風的判斷,是對的。

思及此,傅擎鈺將手中的銀針歸還給祁風,微微頷首:“明天。”

他只能等到明天。

祁風點點頭。

而後,傅擎鈺垂下眼簾,面無表情的加了一句:“太麻煩就處理掉。”

他不管是對楊敏,還是謝長安,都沒有半點兒耐心。

誰阻擋他拉楊敏救蕭蕭,誰就是他的敵人,他對敵人不會手下留情。

聞言,祁風微不可察的暗吸一口氣,這樣的傅爺,在國內幾乎從未見過,可見他對蕭小姐的感情,已經到了那種地步。

“好。”

話落,祁風將手中的楊敏,朝著謝長安推了過去,冷冷的加了一句:“你最好是把她看緊一點。”

謝長安伸手撈過險些跌倒的楊敏,眉頭微皺,他見祁風拎得那麼輕鬆,可到他手裡的時候,還是有點沉的。

“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脅了,想對我做什麼,儘管來吧。”謝長安雙手扶住楊敏的肩膀,帶著她先出了醫院。

剩下的祁風跟傅擎鈺兩人站在原地,傅擎鈺的臉色,愈發的沉。

“傅爺,別急,我一定能把人帶回來的。”祁風輕聲安慰著:“蕭小姐,也不會有事。”

傅擎鈺眯了眯眸,渾身冷戾的暴漲不已:“我知道,我只是搞不明白,為什麼謝長安總想跟我做對。”

明明兩人只是合作關係,哪怕合作談不成,也不應該是這樣。

祁風轉頭看向他們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的開口道:“會不會楊敏跟謝長安有某種聯絡,是親人之類的?”

“不是,蕭蕭說過,她跟媽媽在一起,早就沒有其他親人。”

“那會是什麼關係?”祁風好奇的收起視線,不等傅擎鈺回答,自問自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言外之意,是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