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祖歸宗,需要走個流程,用你的靜脈血和小詩做一個親子鑑定,這是必須的。”

宋楚曼蹙緊眉,看向傅西洲:“你在懷疑小詩?”

傅西洲面無表情:“我只是單純的懷疑你。”

宋楚曼再一次語斃。

與此同時,顧北笙已經將注射器扎入了她的靜脈血,將鮮紅的血抽了出來。

傅西洲冰冷的聲音十分的不近人情,冷漠的神色更像是在談工作:“我不允許我孩子的母親這個身份出半點差錯,另外,有一點我要提前提醒你,如果鑑定結果顯示你和小詩是母女,我依舊會帶小詩回到屬於她的地方。”

他停頓了片刻,眸色微冷,像是淬了一層寒冰,一字一句:“反之,你會付出遠比你想象中還要嚴重的代價。”

宋楚曼呼吸一滯,這個結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傅西洲居然如此的冷血到不近人情。

她看向一旁正在整理樣本的顧北笙。

也不盡然。

他對顧北笙,卻是熱情似火,溫柔有度。

顧北笙整理好一切之後,傅西洲也不願意過多停留:“小詩呢?”

宋楚曼委屈極了,眼眶紅紅的,倔強的不讓眼淚流下來:“在睡覺。”

聞言,顧北笙蹙緊了眉頭。

她聽古香兒說過,小詩中午只睡半個小時,現在已經三點四十了,完全超時了,不免有些緊張。

宋楚曼看著傅西洲,忽然慌了:“鑑定結果都還沒出來,你就要接她走嗎?”

傅西洲嗓音越發冷了幾分:“宋小姐剛才可能沒認真聽,那我簡單的再說最後一遍,無論鑑定結果是什麼,小詩都要跟我走。”

宋楚曼徹底慌了。

小詩就是她的守護神。

也是她的籌碼。

怎麼可能讓小詩就這麼回到傅家去呢?

她連忙搖頭:“不行,五年來,小詩從來都沒離開過我,你這樣貿然將她帶走,會影響她的心情和成長。”

傅西洲的耐性終究是全失了,冷眯著眼看著她:“讓小詩繼續待在你的身邊,影響才會更大吧。”

聞言,宋楚曼臉色一白。

時青今天給他彙報了情況。

即便宋楚曼搶著做事,但小詩下意識的行動不能夠掩蓋她一直是苦力擔當的事實。

時青還檢查了小詩的手,那根本就不是一個五歲女童的手。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沒讓律師撰寫監護權轉讓書和補償書。

宋楚曼不配!

等鑑定結果出來了,他還要好好查查,小詩究竟是怎麼去到宋楚曼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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