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親人沒有找過她,是因為陸家所有人都以為她已經死了。

不存在這個世界上了。

小洲的媽媽對他不聞不問,又是什麼原因?

莫不是,小洲的媽媽也以為他已經不在人世間了?

想想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世上哪兒有這麼特殊的巧合?

她對小洲的情感特殊,也可能是他與她那還沒好好看過這個世界就夭折的孩子年齡相仿。

某些時候,對他好,成了一種寄託。

思緒間,已經到了藥房,她拿了一些藥就準備回房間。

剛走到門口,一個女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顧北笙先注意到她穿著川南醫學院畢業禮服,抬眸,就看到蔣瑜那張漂亮甜美的容顏。

她盯著顧北笙,輕輕勾起了嘴唇,眼底浮現一抹笑:“二嫂嫂,好久不見。”

那語氣和神態,十分的盛氣凌人。

顧北笙眸色漠然,面對她的到來,也不驚訝。

蔣瑜臉皮厚,不是不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又重新回到這裡。

她聲音低冷,眼底幾分嘲弄:“蔣瑜,有必要提醒你,上個月,你與傅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收起你的稱呼,這裡沒有你的親人。”

蔣瑜不以為然的出聲:“我與奶奶十幾年的親情不是說斷就能斷的,至於你,雖然是西洲哥的妻子,也不過是一個外來者。”

說罷,她靠近了,仰頭看她,眼底沒有半點懼色,浮現起幾分冷意,與半個月前的她截然不同。

目光觸及到她手裡的沖劑,勾起了嘴唇:“你說,如果有一天奶奶知道你在外面有私生子,會是什樣的心情,嗯?”

話落,她那張漂亮的臉上滿是挑釁,就像是抓住了顧北笙的把柄。

私生子?

顧北笙怔了怔。

她的私生子嗎?

聞言,她忍不住笑了,那冰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乞丐:“蔣瑜,你以為隨便造謠奶奶就會相信你嗎?我勸你,在奶奶沒發現你來了之前,馬上離開這裡,我能把你從傅家趕出去一次,就能有無數次,不如,試試看?”

蔣瑜臉色一變,被趕出去的那天,彷彿是發生在昨天,這是她心裡永遠無法撫平的傷痛。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情緒壓制下來,毫不畏懼的說:“這一次我既然回來了,就不可能空手離開。”

顧北笙眼裡滿是不屑:“就憑你?”

“就憑我!”

顧北笙不想和她多費口舌,掠過她就往外走。

蔣瑜的聲音從背後再次響起,故意壓低了聲音:“哦,對了,二嫂嫂,剛才是我一時心急下口誤了,應該是西洲哥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