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回過頭,就看顧北笙半靠在房門外。

她紅唇噙著淺淺的笑,一雙性感的狐狸眼輕輕眯了一下,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輕蔑之意。

蔣瑜見她衣著端正,面色自如,沒有半點被凌辱該有的樣子。

她的心猶如跌入了地獄。

下一刻,深深呼了一口氣,快步走過去,滿眼的關心,不放心的檢查了她一遍,隨後拉著她的手:“還好還好,沒事就好,我和西洲哥很擔心你。”

顧北笙嫌惡的將手抽了回來,雙手抱胸,審視著她那張臉,冷聲問:“擔心什麼?擔心我沒有身敗名裂嗎?”

蔣瑜僵住,皺著眉問:“二嫂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傅西洲和時青只聽顧北笙說這兩句話,瞬間明白了這件事的經過。

有人要算計顧北笙。

然而,秦璐躺槍了。

又或者是,秦璐參與其中,自食惡果。

蔣瑜只覺得周遭的空氣忽然變得窒息,偌大的房間在這種壓迫人心的氣息之下變得逼仄起來。

她抬眸,就對上傅西洲那雙彷彿要讓人下地獄的寒眸。

她的心猛地一顫。

她深吸了一口氣,正要解釋時,秦璐怒不可遏的聲音響起:“顧北笙,你這個賤人!!!”

秦璐不知何時穿好了衣服,雙眼狠狠地盯著顧北笙,整個人張牙舞爪的朝她撲過來。

還沒靠近,傅西洲抬腿就是一腳。

秦璐被踹飛了三米開來,她趴在地上。

她痛苦的捂著肚子,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晚上吃下的食物差點吐出來。

傅西洲忽然動手,這讓蔣瑜和時青都震住了。

尤其是蔣瑜,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那一腳是揣在自己的肚子上的,本能的感覺到恐懼。

顧北笙也微微愣了一下。

秦璐以一個極其痛苦的姿勢捲縮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傅西洲,哭著控訴:“你一個男人,居然動手打女人……”

傅西洲漠然的看著她,嗓音越發冷冽:“你算是女人?”

顧北笙也慢條斯理的啟唇:“頂多算一條狗。”

秦璐懊惱的想要罵他,但被傅西洲眼底的殺意嚇得不敢再吭聲。

總覺得,只要她再靠近顧北笙,或是罵她,就還要捱打。

她臉色慘白,惡狠狠的看著顧北笙:“你先讓我失去了蓮池幼兒園的工作,現在讓我失去了女人最寶貴的東西,這樣對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顧北笙聳聳肩,懶懶的說:“你在學校虐待家庭條件普通的孩子,又想算計我失身,我這樣做,已經很寬容了。”

時青怔了一下,蓮池幼兒園??

傅西洲眸色深沉了一分,忽然想起去學校找小洲,他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