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裡。

“現在只能把你們當做司馬將軍的靈位供起來了!”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月武緊隨其後,將神門劍立於戰甲右側。

然後點了三根香,煙霧燻得他眯著眼睛拜了三拜。

“感謝司馬將軍護佑我兒,請受晚輩月武一拜。”

“咋們家的傳承玄寶叫什麼啊?”

月涼州好奇的問道:

“爺爺的靈位在哪裡”

“我們家的祠堂,已經……”

被月涼州這麼一問,話還沒有說完便泣不成聲起來。

渾身顫抖起來猛地癱倒在地上,一隻香正好觸到他的臉上。

疼痛也止不住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不孝兒月武對不住月家啊!”

“父親!父親!”

月涼州趕緊扶他起來。

“涼州城早晚我都是要奪回來的。”

月武閉目坐在藤椅上半晌不說話,只有眼淚沿著臉頰滾落下來。

“父親好些了嗎?”

月涼州倒了杯熱茶擺在茶几上,然後輕輕地撫摸著月武的心口。

“我身上只留下這個了!”

月武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反面刻著率飛龍騎護送百姓南下。

“爺爺給你的軍令?”

拿在手上感覺有萬斤般的沉重。

“把他當做你爺爺的排位供起來吧。”

月武拱手對著神門劍與甲說道:

“司馬定將軍英明神武為國捐軀。”

“而且是你爺爺的前輩,應當擺在上位。”

月涼州點頭,然後將令牌放在了神門劍的正下方。

“爺爺,我月涼州定然是要收回涼州城的。”

隨即拔出黑金劍。

“到時我要奪回您的長槍,插在涼州城的城頭之上!”

“我那把斷劍和那一副破甲,曾經也是稀有的玄寶。”

月武指著掛在牆上的斷劍和破甲。

“現在都成廢物了。”

“我也把它們拿下來給您供上?”

“你小子!”

月武正在喝茶,猛的一口噴了出來。

“老夫還沒死,你供什麼供?”

“哈哈,說笑,說笑!”

月涼州微微笑了起來。

“我是說啊……”

“我給您把劍續上,把鎧甲補上。”

“罷了!罷了!”

月武放下茶杯,擺手說道:

“沒有那麼好的材料,也沒有那般修為的工匠。”

“修復不了了!”

“哎!這麼好的寶物我卻用不了。”

月涼州看著神門劍,再看看牆上掛著的斷劍嘆息著。

“只有你陪我闖蕩江湖了。”

伸手摸了摸腰間的黑金劍。

“已經不錯了!”

“還沒有到五行造化的境界,就用上了稀有的低階靈器。”

月武倒是看得很開。

“多少人到了無形造化-心無的巔峰,都還只能用普通靈器。”

“你知足吧!”

“父親,我們家的傳承玄寶叫什麼名字呢?”

月涼州坐到月武身邊。

“滅之之戰後,大周皇帝令上將軍從東南西北四方取來天外玄鐵。”

“鑄造出四把神兵與四副戰甲,並且分封了四方將軍鎮守四方。”

“每人持有其中一把兵刃,與一副鎧甲世代相傳。”

“而皇帝本人則用帝都麒麟脈的麒麟魂精魄,加天外玄鐵鑄造了天子劍與麒麟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