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旨本就是修身正道。”

“追尋迴圈往復的天道,本派祖師鬼谷真人便是大周國的聖人。”

“與其他六大文明的聖人分庭抗禮,守護著維持這個世間平衡的七股天道之力。”

丹丘生走到一處乾燥的稻草邊,盤腿坐了下來。

“祖師所著的兩部經典《道經》與《德經》,便是我大周國人文之脈絡。”

“我看十大高手排行,靈隱寺為什麼能夠凌駕無極宮成為第一?”

既然無極宮是大周國的聖人所創,為何會屈居第二讓月涼州覺得奇怪。

“什麼十大高手?”

“誰是第一?”

“誰排的?”

丹丘生皺著眉頭,一臉茫然。

“《大周見聞錄》上記載的。”

“靈隱寺的神秀第一,無極宮的呂長青第二。”

月涼州停頓了片刻後說道:

“你是天下第八。”

“神秀第一……師兄第二……”

“這個排名貧道倒也無話可說。”

丹丘生摸了一把鬍鬚。

“我這個第八嘛……”

他晃了晃腦袋,拿起一根稻草在手指尖撥動起來。

“幾乎與鬼谷聖人同一時代,從西域來了一位大德高僧。”

“他的名字叫做鳩摩羅什。”

“這位不世天才將西方聖人釋迦摩尼的道法傳入大周。”

“同時也就在縹緲山建立了千年古剎靈隱寺。”

“這麼多年來無極宮與靈隱寺,被稱為我大周國的兩大柱石。”

“支撐起了大周國修煉者的一片天地。”

“不過,其他門派也有很多高人能夠挑戰無極宮與靈隱寺。”

“但是,要說頂尖高手的人數之多……”

“還是首推無極宮和靈隱寺。”

月涼州蹲在丹丘生的身邊,聽得出神。

“我聽父親說,涼州城丟了之後大周國的形勢好像不容樂觀。”

“皇帝被迫南遷到了汴京。”

“如今全憑著天定關據守,才不至於讓穆斯法帝國的鐵蹄南下。”

“這倒是事實,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

“你父親早就已經看穿了皇帝南遷的意圖。”

丹丘生與月涼州相視一笑,然後同時說道:

“無極宮與靈隱寺。”

丹丘生微微一笑,只是這笑容中帶著一些蒼然若失。

“就算天定關破了!”

“有縹緲山的這兩大柱石在,穆斯法再想東進恐怕也沒有那麼容易。”

“穆斯法帝國的高手不是無極宮和靈隱寺的對手嗎?”

“哎,這個不好說!”

丹丘生嘆了口氣,舔了舔嘴唇。

“也許皇帝是這麼認為吧。”

“那您是怎麼看的呢?”

“穆斯法也是西域的強國,現在幾乎統一了天定關以西的所有國家。”

丹丘生放慢了語速,眼神集中在手中的稻草上。

“他們也有聖人,也有強大的門派。”

“聖人也要出手?”

月涼州的語調不由自主便提高了一些。

“聖人的心思誰知道呢?”

丹丘生望著遠方若有所思。

“兩國交戰算是世俗之事,想必不至於驚動聖人吧。”

“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一心想要收復涼州,師父可願意助我一臂之力?”

說道此處,月涼州也不在客氣直接問道。

“鸛雀樓上你的一首唯有飲者留其名,讓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