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憎恨著虞桑晚,但是現在只有她能救她於水深火熱之中。

原本她沒有打算在這裡能碰到虞桑晚的,只想著能找個機會逃出去。

但既然碰到了那就是老天爺都在幫她。

一定是老天爺覺得她太可憐了,被虞桑晚搶走了一切。

所以虞桑晚一定得救她。

若是虞桑晚不肯救她,她也有辦法讓虞桑晚不得不救她。

否則虞桑晚就等著被冠上冷漠無情,自私自利的罵名吧。

畢竟再怎麼說她也是虞桑晚的親姐姐。

虞桑晚冷著一張臉,好看的杏眼裡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

她居高臨下的樣子,深深的刺痛了虞沫知的眼睛。

她從一生下來被抱到虞戰的身邊,就是堂堂的虞家大小姐。

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她生來就高貴,才不願意做被踐踏在泥土裡的玫瑰。

高貴的枝頭才應該是她原本待的地方。

虞桑晚看著她在地上爬著,並不打算搭理,她抬頭看著江遇白:“我們走吧。”

她不想讓自己的好心情被虞沫知破壞。

虞沫知落得這樣的下場是罪有應得。

虞淮生雖然重利,但是他同樣也重感情。

如果虞沫知肯改邪歸正,他是不會對她不管不顧的。

而她現在落得如此下場,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不甘心,還妄想害別人,殊不知害人害己。

江遇白輕輕的嗯了一聲。

轉身的時候,眼底冷冽的光劃過,轉瞬即逝,快的讓人難以捉摸。

一瞬間,虞桑晚似乎感覺到了一抹殺意。

她輕輕的拍了拍江遇白的手背:“不必為不值得的人,髒了自己的手。”

虞沫知死不悔改,於她而言,死是最好的解脫。

而像現在這樣深陷在泥潭裡,永遠都無法逃出這個囚禁著她的牢籠,眾叛親離,是對她最好的懲罰。

眼見著虞桑晚要走,虞沫知急了。

她加快了爬過去的速度,細嫩的肌膚,滑過粗糙的地面,很快就血肉模糊。

虞沫知疼的咬緊了牙,她現在只能寄希望於虞桑晚的身上。

那個惡魔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逃跑,如果今天不能逃出去,一定會把她嚴加看管起來,甚至鎖住她。

她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

虞沫知抓住了虞桑晚的腳踝,她抬頭用力的想要看清她臉上的神情。

“晚晚,我是你的姐姐啊,難道你要對我不管不顧嗎?你真的忍心我在這個人渣的手裡被蹉跎嗎?難不成你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受盡折磨嗎?”

虞沫知聲淚俱下。

她苦苦的哀求著虞桑晚。

越來越多的人被吸引過來。

江遇白和虞桑晚容貌出眾,本就宛若一對璧人,他們是那種站在人堆裡都會顯眼的存在。

更別說現在在虞沫知的刻意引導下,越來越多的人圍了起來議論紛紛,但是沒有一個人上前。

吃瓜群眾不少,卻沒有人想幫忙。

眼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很快將他們圍的水洩不通,虞沫知低著頭,眼底的算計轉瞬即逝。

現在人越來越多了,大家都知道她是虞桑晚的姐姐,如果虞桑晚不救她,她一定會被大家的唾沫星子淹死,她不信虞桑晚會不在意名聲。

以前她以為自己是江家的少奶奶,為了順利嫁進江家,她一直努力維持著自己的好名聲。

沒有一個人會不在意,虞桑晚肯定也不例外。

想到這裡,虞沫知的心裡有了底氣。

等虞桑晚救她出去以後,她再慢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