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空把禁衛軍調教調教。”

乙墨瀾一愣,父皇這是……

“快回去歇著吧。”

“謝父皇關心。”

乙墨瀾心思忐忑,父皇更讓人難以琢磨,行一禮退出來,蘇太醫已等在門口。

點頭示意,二人一起往前走,身後一道冷漠狠厲的眼神緊緊的盯著他,直到再也看不見。

他收回視線,閉眼又睜開,頓時那個憂鬱溫柔的乙柏覽又回來了。

走進去,“見過九皇子。”曲公公說。

“麻煩曲公公通傳一聲,本皇子有事求見父皇。”

“讓他進來。”皇上聽到了開口。

“是皇上,九皇子子請。”

微微點頭進去,“兒臣參見父皇。”君臣之禮還是不可少。

“說吧,有什麼事?”皇上揉著太陽穴,輕聲問道。

“兒臣,年紀也不小了,想到刑部歷練歷練。”乙柏覽小心謹慎的說話。

“你打小體弱,刑部的事都人命關天,你想去就去禮部看看,朕跟秦尚書說一聲。”孩子大了,手心手背都是肉。

“兒臣叩謝父皇。”想不到父皇這麼快就答應了,早知道是不是該早點過來呢?

父皇可是千年狐狸,不得不防。

耀陽宮——

德妃端坐,眸如深潭,圓潤的臉龐帶著隱忍的怒火,腳邊跪著一女子低著頭,耳邊隱隱聽得慘叫,一聲比一聲淒厲。

“娘娘,您就高抬貴手放了桂嬤嬤,是月萱被愛衝昏頭腦,辜負娘娘的殷切教誨。”

啪!啪!兩耳光甩過去,月萱臉頰留下幾條血口子,那是金牡丹護甲留下的。怕是要毀容了,也好,孤芳自賞也是心痛,再說承恩不在貌。

“娘娘開恩,娘娘開恩,都是奴婢的錯,奴婢甘願領罰,求娘娘放了桂嬤嬤,求娘娘放了桂嬤嬤。”

月萱不停的叩頭,額頭浸出血來,殷紅一片,與臉上的傷口融合在一起,觸目驚心,聲音也慢慢低了下去,看著隨時都會昏過去。

德妃擺手,一宮女即刻出去,很快兩宮人架著一個氣息奄奄、面色蒼白的婦人進來,跨過門檻就丟地上。

“桂嬤嬤!”月萱驚呼一聲,撲過來。

“老奴,沒事。”

“桂嬤嬤!”月萱扶住她,忍住淚,睜大眼睛,終是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滴血的嘴角艱難的勾起,柔和的眼神望著她好像在說:我還好,別哭。

“你們一個個都是本宮的左膀右臂,都是本宮親自提拔,本宮對你們寄予厚望,你們就這樣回報本宮??”德妃霍然起身,居高臨下,頤指氣使。

“娘娘息怒娘娘恕罪。”

“娘娘息怒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