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這是,塗那麼多胭脂水粉幹嘛,轉過迴廊愣了一下,那是……

陸花未,相府嫡女,現在的雍王妃,看到她終於明白那鄉野丫頭與眾不同。

她正站在門口,想要躲已經來不及,她快步走過來,“成夜。”

這聲音倒有幾分熟悉,朱成夜迎上前打招呼道:“見過雍王妃。”

“客氣,叫我花未就可以了。”

“哪裡,末將不敢。”朱成夜客氣道。

“聽聞你愛吃葡萄,所以特地給你送過來。”

陸花未說著從蝶兒手裡接過食籃開啟,裡面放著品色上佳,色澤鮮亮的橢圓形葡萄。

“謝謝謝謝,口腹之慾,讓雍王妃費心了。”朱成夜極盡客氣的行一禮。

“哪裡呢,倒是數年不見生分了。”陸花未巧笑倩兮,半真半假。

“呵呵,”朱成夜笑了一下,“雍王妃尊貴無比,末將怎敢造次。”

“好吧我就不打攪了。”陸花未俯了俯身子,轉身離開。

好一會朱成夜才回過神,看看手上端著的葡萄才確定她真的來過,記憶中的她總是一身素衣,髮絲輕綰,眉眼帶笑,象牙色的臉龐泛著紅暈,像三月之桃。

給人的感覺很美好,如鄰家小妹。現在的她,溫婉端莊,精緻美豔,低眉斂目間透著精明和算計。

這麼一想還是剛才那鄉野丫頭好,乾淨自然,不矯揉造作,眉眼間盡是靈氣。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看來瀾還是挺有眼光的。

“公子!”這一急促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

抬手啪一聲,輕拍他的後腦勺,“什麼事這麼慌張?”

“侯爺讓你趕快回去。”來人捂著腦袋委屈道。

“出什麼事了?”朱成夜又問。

“老爺哪會告訴我哪,就說讓你趕快回去。”說著扯住他的裙子就走。

“白菜!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朱成見狀低喝。

“好了公子,趕快走吧,看老爺的樣子定是有十萬火急的大事。”白菜聞言放手,改拽他的袖子了。

“知道了拿開你的爪子,這裙子五十兩銀子呢。”朱成夜走著說著。

“公子,你又蒙小的了,這裙子五兩銀子不到。”

白菜知道這套衣裙,訂做時五兩銀子,都穿三年了,當時是他親自去取的。

“亂說,我會穿五兩銀子的衣服麼?。”

“好好,五十兩銀子五十兩銀子。”

白菜改口了,他家公子他知道,對別人、對部下慷慨大方,對自己“摳門”的不得了,非得把便宜的說成昂貴的。

反正他是將軍,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白菜,這兩日帝都可有什麼新鮮事?”

白菜想了一下搖頭,“不知道,你也在啊,如果有你豈會不知道。”

啪一下,又拍在白菜的後腦勺上,“不知道不會去打探哪?。”

“再打打傻了,”白菜揉揉後腦勺撇嘴道,“你也沒讓我去打探哪,我就聽說闢南國的太子要來。”

“啊??你怎麼不早說?”朱成夜一聽直接使用輕功。

“公子,帶上我啊。”白菜衝遠去身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