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現在說勝負還為時過早!”

拓拔山海低沉道,此時他身上已是遍佈傷痕,在石針詭異波動影響下,周身元靈氣可運轉半成不到。

拼了!

拓拔山海眼中厲芒一閃,就算無法取勝,也必須為陸兄等人爭取機會!

一念至此,只見其周身藤蔓虛影猛地一收,繞著他瘋狂纏繞。

“邪月!”

下一刻藤蔓環繞的拓拔山海宛如化為一輪邪月,散發的綠芒看上去極為詭異,在其籠罩下空中的石針居然緩緩長出嫩綠的細芽!

“嘻嘻,那你可要小心了!”

石嵐雙眼一眯,對方此時的狀態令她極為不適。

“萬冥雨幕!”

隨著她一聲嬌喝,其身周的石針頓時匯聚為一道洪流,轟鳴中襲向化為一輪邪月的拓拔山海。

恐怖能量瞬間爆發,兩道身影自煙塵中倒射而出,各自立於柱端兩側。

石嵐輕輕擦拭嘴角鮮血,暗道一聲大意了,沒想到對方還有如此拼命之法。

而其對面的拓拔山海已是無力再動,慘然一笑道:“姑娘,是你勝了!”

“承讓!”

石嵐再也沒有此前嬉笑的神色,嚴肅抱拳道。

拓拔山海頷首,艱難走回,歉意道:“諸位,我已盡力,接下來便看陸兄你們的了。”

“哈哈,交於我!”

陸天涯大笑起身,血色長鞭隨意一揮,笑道:“石嵐姑娘,我觀你氣血虛浮,可否需要換人?”

石嵐將傷勢壓下,搖頭道:“我洞淵族無後退的勇士,自然是繼續。”

“好,陸某便請姑娘賜教!”

經由拓拔山海一戰,陸天涯自知對方石針的難纏,血色長鞭如風揮舞,瞬間便將自己守護其中。

石嵐俏臉如冰,揮手間密雨般的石針帶著詭異波動再次激射而出。

不過陸天涯所使長鞭並非凡品,鞭身如龍蛇般蜿蜒,留下一道道熾熱的軌跡,大半石針瞬間便被其擊飛,其餘石針在這炙熱氣息烘烤之下,也是懸在空中震顫不已,居然干擾到了控制石針的神識。

石嵐見狀目光一凝,不敢再有絲毫保留,神識橫掃而過,懸浮的石針陡然匯聚,隱隱化為一根巨大石針帶著呼嘯之聲再次射出。

陸天涯立刻後退,瘋狂揮舞長鞭,長鞭瞬間無限延長,圈圈環繞形成一面血色盾牌阻擋身前。

“轟!”

劇烈碰撞中火光與石雨紛飛,整個通天柱端都變得炙熱無比。

“哈哈,爽快!再來!”

陸天涯以長鞭守護周身,向著石嵐衝去。

“陸兄似乎佔據優勢,不知能否取勝。” 拓拔山海經過剛剛的調息,已將傷勢基本穩住,不過面色依舊蒼白如紙。

“難!石嵐的那些毒針太過詭異,陸兄若是不能近身,隨著氣力消耗,中招是難免的。”孟恆緊盯著場中正在激戰的二人,無奈道。

拓拔山海頷首,剛剛他也是領教了對方的難纏,一旦被那些石針命中,便無法再發揮真正的實力。

墨堅也是面色一暗,低沉道:“難道真沒辦法取勝?”

若是陸天涯再落敗,那時孟恆與戰無雙便需面對天石部落四名強者了,獲勝將更加渺茫。

“石嵐操控石針不擅近身,只要陸兄能近其身,便有機會擊敗對方,不過那時陸兄多半也會被石針命中,再無一戰之力。”孟恆分析道,這石嵐不愧是天石年輕一輩第二強者,居然可憑一己之力消耗掉他們這方兩人。

要知道陸天涯與拓拔山海都是焰月學府外府榜前十強者,而且一直壓制境界,洞淵族果然不可小覷啊,哪怕經歷當年鉅變,也是底蘊尚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