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隆技術是國內按照發音進行的音譯,意義的話就是無性繁殖,無性系化,純系化,透過這個技術可以得到基因完全相同的後代個體組成的種群。

而基於近親繁衍會導致的後果來看,無性繁殖的種群並不具有繁殖健康後代的能力,一代兩代過後就會導致種群滅亡。

所以培育出的種群用處單一,也就是鄭建國之所以沒去搞克隆豬牛羊,而是上馬克隆猴的主要原因。

也許有人會說克隆豬牛羊多好,比如把曰本的和牛克隆一批出來,還不得直接發財?

可現實情況,卻是人們對轉基因食品,這種修改過的食物報以隱藏著巨大,且未知是不是有安全隱患的想法,那麼透過克隆技術培育的牲畜,又有誰敢保證沒有問題?

這點連科學家都不敢保證。

正是出於這點考慮,才重生後的鄭建國寧願忍受窮苦,也不願倒騰出記憶中的各種小吃零食,鄭富貴和他都是赤腳大夫出身,深知這些東西吃壞了肚子或者人,那真是有口難辯。

於是排除掉了農林漁牧領域,剩下的也就只有醫學科研領域應用,比如實驗用動物,就非常的對口。

不過,大多數實驗室裡用的鼠類兔類動物多為一胞多胎,其強大的繁殖速度在降低了成本的後果,便是可以讓實驗室增加數量來修正試驗的誤差值。

而只有培養困難又必須要使用的靈長類,才因著其和人類相近的繁殖模式,導致了無法像鼠類兔類般大量使用。

當然,在此之外克隆猴技術還是基因猴的前置科技點,如果順利拿下,就可以在基因猴的專案上發揮無與倫比的價值。

同時,在藥物審批環節的試驗中用同基因的猴子進行實驗,可以避免出現因猴子個體抵抗力差異不同造成的效果偏差。

簡單來說,就是試驗猴子的體質情況不同,會影響到藥物測試的出現差異,從而導致測試結果不同,那麼使用克隆猴便可以排除這種因素干擾。

不過隱約間,鄭建國已經認識到克隆猴的價值並不僅止於此,怕是整個世界的醫藥開發和生命科學研究都將會迎來革命。

至於胚胎誘導幹細胞技術,其應用就侷限在了醫療技術方面:透過對胚胎幹細胞的誘導,讓它變成操作者需要的細胞乃至於器官,可以用器官克隆來理解。

一個培養出了大活人,有自己思想和獨立人格的人,想要活下去就得切除他身上的器官來放自己身上。

一個培養出了可以直接移植的器官,直接移植就能活下去,不用擔心這個器官會有自己的思想。

兩個技術在醫療方面的應用,哪個會更好?

也許有富豪說我只要能活下去,我寧願花錢去培養克隆個,至於他怎麼想又幹我屁事?

那麼你都有錢搞克隆人了,就不能在平常生活中多做幾個大中小保健,多多運動來改善身體狀態什麼的,就不至於落到個依靠器官移植來救命的結果吧?

所以單就技術前景和應用來說,鄭建國直覺這個胚胎誘導幹細胞技術,是堪比幽門螺旋桿菌的價值,也就是諾獎級成果。

而且克隆技術自打出現時,就帶著人們對於倫理關係的擔憂,即便是推進到克隆人的程度,最多也只能做到克隆胚胎髮育出胚胎幹細胞階段。

所以這樣選擇的話,胚胎誘導幹細胞技術的前景,就只要是個生物人就都可以判斷出來。

於是當鄭建國再次看起這篇論文時,就變的認真了許多,他手上已經有了不少諾獎級成果,固體物理學上發現了量子分數效應和整數效應的石墨烯,醫學上的幽門螺旋桿菌,工程技術上的PCR,這就是三個妥妥的諾獎級成果。

然而現實卻是沒誰會嫌棄成果多,特別對於科研人員來說,這種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