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申請批覆了?」

「不是,是鄭建國,噢,建國院士!」

關嚴培飛快糾正了自己的稱呼,馬峰山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建國院士來了?」

「沒有,是建國院士的手下,他要以私人身份和咱們專案合作。」

關嚴培說著面上的喜色斂去幾分,這個事兒他也只是接到了市府的通知,正打算說自己訊息的來歷時,便聽後座上的馬峰山面現恍然道:「噢,這也是個辦法——」

「噢,您知道建國院士很有錢了?」

關嚴培神情好奇的轉過頭時,馬峰山卻神情不變的開口道:「這個你就不用問了,如果是他以個人的身份支援,外資嗎?」

「不是,是以私營企業的身份,用人民幣。」

關嚴培看了眼這個神情如常的頂頭上司,他很想問鄭建國真的這麼有錢,而且還能以個體戶的身份,參與到這個專案裡去?

只不過,以關嚴培對這個上司的瞭解,知道這個問題怕是白問不說,搞不好還要被訓,便把這個好奇給按回了心底:「您還要洗刷下嗎?市府許副市長說您到了就儘快見他。」

知道這個儘快屬於關嚴培的委婉說法,馬峰山搖了搖頭道:「不用,現在就去,我先前在車上吃過了。」

「噢。」

關嚴培飛快看了眼司機,便感覺這樣去見也好,證明馬峰山在接到通知後,連個人衛生都來不及收拾,馬不停蹄前來聽召。

關嚴培沒了動靜,馬峰山卻想到了個重點,開口道:「那人說可以支援多少錢了嗎?」

「嗯,說可以和市裡平攤科研費用,股份對半。」

眼看上司主動問起,關嚴培便在說了後看向馬峰山,裝作好奇道:「您和建國院士怎麼談的?」

「不該問的別問。」

馬峰山冷冷的說了句,他並不知道鄭建國的真實財產,但是他在見過這貨後從吳忠華那裡,聽說了些關於登月的傳聞,那會兒才醒悟到為什麼有人指點自己去找鄭建國,這專案對他壓根就不叫個事兒。

可笑自己還以為鄭建國會用實驗室的資金來支援自己!

開口呵斥完,馬峰山接著問道:「他手下什麼時間過來的?」

「昨天早上,搭乘送菜飛機的c130來的。」

由於職業便是研究大飛機的,關嚴培對飛機的敏感度要比菜來的高,於是說完後又加了句:「專門送5塊錢一斤的黃瓜,怪不得菜市場賣那麼貴,30噸油就送20噸菜,這哪是吃菜,這是吃油了——不過那倆手下是港島人呢。」

「昨天早上?那自己走了後,鄭建國就做了這個決定?」

馬峰山沒去聽菜價的事兒,他回來的車票是去見鄭建國之前便拿到了,之所以會臨時起意拉著吳忠華跑去見鄭建國,還是本著死馬當做活馬醫的態度而去,然而就這個臨時起意的想法,卻給這個專案帶來了轉機。

對於鄭建國,馬峰山充滿了信心,只感覺壓在身上的絕望盡去,不想卻在到達市府後沒多久,要見的許副市長沒來,一個穿著中山裝梳著大背頭的老頭出現在了他面前,厲聲呵斥道:「你們到底在搞什麼?不知道咱們馬上要和麥道公司簽約了?你們這是在破壞咱們國家的招商成果!這是國際專案,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真是亂彈琴!」

馬峰山呼呼的喘了兩口氣,面色鐵青卻好半晌沒說出話來,這位他是真的得罪不起,畢竟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這位不止是縣官,更是現管。

於是,馬峰山壓低嗓門道:「杜——」

隨著馬峰山話才出口,旁邊的門口處出現了個面白

無須模樣精神的中年人,瞅著裡面的老頭,笑眯眯的開口道:「唉,市長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