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手續。”

“啊,好,好,沒問題——”

陳麗華面現感激的連連應下,才發現自己的物件沒來,不禁看了眼父母,還沒開口陳母已經說道:“回去再說,回去再說。”

“——”

默默的點了下頭,陳麗華回想著過去這一年半的經歷,眼睛瞬間變紅,不想旁邊陡然傳來了吳母的嚷嚷聲:“這肯定是鄭建國讓人做的,肯定是!”

才浮現出的委屈瞬間消失,陳麗華顧不得丈夫和孩子都沒來的原因,連忙開口道:“吳叔,吳家嬸子,這個話可不能亂說,咱們要相信公家才行。”

“為什麼不能亂說”

淚眼婆娑的吳母眼睛圓睜,盯著陳麗華看了看,發現她竟然比之前到家裡時胖了些還白了些,接著想起閨女之所以會發那篇文章,就是信了她的話,當即開口道:“要不是你鼓動慧蓮,拿去港島來欺騙她,她哪裡會被報社開除,現在還下落不明還是說你知道她的下落”

“吳家嬸子,您這麼說就沒意思了,我要是知道她的下落,我能不告訴你們”

陳麗華被說的有些掛不住面子,飛快衝著吳母說完,轉頭看了眼旁邊的公安,就見三個公安面現關切的看來,其中給自己辦理交接的公安開口道:“你們說的鄭建國,是咱們的院士嗎”

“是,但是吳家嬸子在胡亂猜測——”

陳麗華心中一凸的說著看向吳母,以現如今鄭建國的身份和地位,即便是吳慧蓮真的被他找人給種了荷花,不說能不能找的到證據去報警,就是有著人證物證的鐵證也不可能會告倒他:“嬸子,您都說這個事兒是因我而起,可現在我都沒什麼事兒,吳慧蓮又怎麼可能是因為這個事兒失蹤”

“這個吳慧蓮的失蹤和鄭建國院士有關”

鄭良地面現警惕的時候,陳麗華頓時感覺到了不妙,作為和港島距離最近的羅湖,甚至可以接收的到對面電視訊號,連帶著對於鄭建國許多沒見報的內容,也算的上是無比了解,如果承認吳慧蓮的失蹤和他有關,陳麗華用腳指頭去想都會知道發生什麼事兒:“沒有,我不認為和鄭建國院士有關,是我讓吳慧蓮在這裡等我的,只是我在那邊被人牽連,後面便斷了聯絡。”

“噢,那好。”

鄭良地神情不變的看向吳母,他是接到了陳家的關說才過來幫著處理的,只以為吳父吳母也是陳家人,沒想竟然和鄭建國院士有關,他也就上了心:“您兩位也到處理做個筆錄好了,這樣也方便就這個吳慧蓮的失蹤展開調查,您兩位感覺如何”

“好,好。”

吳父吳母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陳麗華則是動了動嘴皮子卻沒開口,只感覺著這件事的發展,正朝著不可預料的方向而去,卻正如先前從監獄到關卡的路上那般,她能做的便是被推著走。

於是五人到了出入境辦事處,陳麗華在填入境記錄時,吳父吳母則到旁邊接待室做了報案筆錄。

讓手下安排陳麗華做記錄,鄭良地便飛快的到處長丁俊鵬的辦公室,不顧副處長楊茂泰正在裡面,在門口的玻璃窗前衝著裡面招了招手。

“進來,老鄭。”

丁俊鵬抬了下巴招呼過,鄭良地便推門進了屋,開口道:“處長,我這邊接到了個線索,有人說鄭建國院士和一宗失蹤案有關。”

“什麼!”

丁俊鵬豁然轉過了頭,黢黑大臉上面現詫異道:“鄭建國院士和失蹤案”

鄭良地點了點頭,緩緩開口道:“有兩位首都來的老同志,說他們失蹤的女兒和鄭建國院士有關,我現在讓他們去做筆錄了。”

“這個事兒——”

丁俊鵬飛快坐直了身子,手指啪啪啪在桌子上敲過,看向了旁邊的楊茂泰:“老楊你和老鄭去看一下,有訊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