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你們。”

“就因為你動了下,現在已經傷到了肝臟,我認為你需要做緊急手術,你的緊急聯絡人有嗎?”

普利尼拉完這邊護欄又拉起了另一邊的說過,沒想到患者是直接開口罵了起來:“法克,我沒有緊急聯絡人,我誰都沒有,法克,我只有我自己——”

“好吧,那咱們要去做手術了!我已經通知內森主任安排完手術室了,咱們直接去手術室,還有肖恩醫生。”

“肝膽科的醫生肖恩嗎?”

把患者滿嘴的咒罵當成耳旁風,阿方索推著病床眼睛瞅著普利尼就來了精神:“是他嗎?”

“是的,肝膽的主治醫生肖恩,鄭,你就留在這裡吧,這個手術你還參加不了——”

跟著病床到了手術室門口,普利尼開口叫住了床對面的鄭建國,後者也就點了點頭停在了電梯門外,涉及到修補肝損傷的手術怎麼說也是個大手術了,便見普利尼在電梯關上前開了口道:“鄭,帶安吉拉到2號清創室去吧,那裡有個切菜切到了手掌的女孩——”

“切菜切到了手掌?”

鄭建國心裡才浮現出了鬱悶的感覺,便被聽到的主訴給帶歪了注意力,摘下手上的消毒手套後衝旁邊滿臉忐忑的安吉拉開口道:“走吧,咱們去看看那個切到手掌的女孩。”

“鄭醫生——”

安吉拉的面色依舊掛滿了忐忑,鄭建國倒是知道她想說什麼,搖搖頭開口道:“你做的是對的,我在給他穿刺吸液的時候,是不許患者動彈的,但是咱們都沒想到他會對你控制住他的反應那麼激烈,你是看到他要動才會去制止的,對吧?”

“是的,我看到他坐在那裡想要轉頭或者轉身,才,去想要制止他動作的,只是沒想到我的動作會加劇了他的反應,以至於出了這種事兒。”

安吉拉神情愣了愣後面上的忐忑一掃而光,飛快順著鄭建國的說法開口說完,鄭建國便點頭道:“這就是了,你我的操作是沒什麼錯誤,那都是他的問題,有人詢問的話,你就實話實說,我也會實話實說的,想必即便後面接了傳票,醫院律師也知道怎麼處理。”

如果是在醫院外邊,安吉拉這種行為最起碼也要面對騷擾的指控,只是在醫院裡面,哪怕安吉拉還是個醫學生,可有鄭建國和阿方索在旁邊話,她在面對患者時的權利就是至高無上的,否則是再暴躁的病人也會被一擁而上的護工按倒,而如果病人再用什麼武器反抗下,阿肯和尤蘭就可以拔槍了。

至於後面患者去起訴,麻省總醫院作為哈佛大學醫學院的教學醫院,其律師團隊的豪華陣容就不用說太多,法學院大四的好多學生,是都和醫學實習生那樣,盼望著更多的上手機會。

就和普利尼喜歡把清創縫合的活交給新來的醫學生那樣,醫院的律師們則會把這種級別的訴訟,給到法學院的實習生們。

再加上哈佛這兩個學院,盛產的又都是美利堅最有地位的職業群體醫生和律師,官司打到後面,單是律師費都足以讓患者破產,索賠越多越是如此。

所以除非是真的受到了傷害,醫鬧什麼的是真的不可能出現,當然襲擊醫生的事兒很少發生,可由於合法持槍的原因,一旦發生就是槍擊案。

“這樣,是不是有些,不道德?”

心中的擔憂盡去,跟著鄭建國到了清創2室門口的安吉拉陡然提出了個問題,鄭建國掃了她一眼抬手推開了清創室的門,瞅著裡面端坐在縫合椅前的女孩臉上露出了微笑:“嗨,哈尼,沒想到你這麼小就開始學做家務了,我是急診室的醫生鄭建國,能告訴我你多大了嗎?”

“我,我14歲了,我,我是想幫媽媽做些力所能及的活,我準備她做個——蔬菜沙拉。”

手上纏著紗布的女孩模樣清秀,一頭金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