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跟你說怎麼派人的事兒了。”

副駕駛上的哈里斯面帶微笑的接過,鄭建國卻是看向了窗外的人們,九月的波士頓已然沒了他離開時的酷暑,這時不到7點的晨風中,街上的行人們已經穿上了長袖長褲,單向膜中的太陽也露出了本來面目,撒下的柔和光透過微黃樹葉落在草地上,一隻老鼠飛快消失在了他視野裡。

“boss,你中午還回家吃飯嗎?”

瞅著神情恍惚的鄭建國,哈里斯問出後便感覺是問了個不該問的問題,於是飛快繼續開口道:“我好給他們排班。”

“我一般會在醫院的餐廳裡面吃,當然不是吃員工餐,而是自己買著吃,下午的話17點準時下班,你安排好他們的班就行。”

鄭建國也沒多想的開口說了,哈里斯便點了點頭應下:“好的,boss。”

對於自己的安全,鄭建國並不是很擔心,雖然知道他有錢的人少說也有好些億,可能夠準確把握到他位置的,卻不會對他在這個錢上而有什麼非分之想,至於美利堅的FBI和不列顛的六處想要對付他,那也不是區區幾個美利堅大兵所能抵擋的。

所以可以認為是有想法的沒條件,而有條件的又沒什麼想法,特別是在鄭建國使用美利堅綠卡離開不列顛時,也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這說明不列顛六處對他沒什麼興趣,很可能還希望他走的越快越好。

畢竟,楊娜是為了看不列顛王室婚禮才在倫敦失蹤的,然後不列顛官方發動了所有的力量,也沒找出來任何的蛛絲馬跡,當天和楊娜一起圍觀這場婚禮的,還有上百萬不列顛人和數量不明的外國人。

而在百萬人次出席的活動中失蹤,鄭建國第一感覺便想到了這是在針對他,承認買下帝國大廈幾天後就被綁了,這很難不讓人朝勒索金錢上面去想,於是在和不列顛官方溝透過後,便在沒有收到綁匪訊息時開出了百萬英鎊的懸賞。

而表示出的態度,也是在說我不差錢,價格隨你開。

只是,接下來直到警方找了一個多月放棄時,鄭建國也沒有接到哪怕小紙條上遞來的訊息,也就是說對方不是為了錢,亦或者說是楊娜出了事兒——沒人也就當然沒錢拿。

至此,鄭建國對於尋找回楊娜的希望,是感到越發的渺茫,經過這個事兒後他已經知道失蹤案的黃金時間是48小時,有近九成五的失蹤者是在這個時間內,被找到或者自己回了家。

而剩下的半成中又有半成的人會在失蹤的一個月內找到下落,真正最終的失蹤者也就是那2.5%的比例,如果把這個比例套入到不列顛每年失蹤人數的20萬里去,就是可怕的5000人。

只是,這5000人中大多數都是18歲以下的未成年人,其中比例最高的又集中在10歲以下這個群體裡面,22歲的楊娜這個年齡不是說沒有,所以鄭建國就無法確定,是真的失蹤了還是被哪方勢力給綁走了。

作為就差確診的被害妄想症患者,鄭建國是在內心裡期盼著有誰會找過來,讓他乾點這或者是那的,總能知道楊娜的安全,可現在不列顛警方都放棄大規模尋找時也沒點訊息,他能做的也就是盡人事聽天命的開出天價賞金:“5000萬英鎊。”

5000萬英鎊是個不小的數字,可和鄭建國的身家來說,這還不到他百分之一的身家,然而在和不列顛警方的溝通中得知,如果綁匪對這筆錢都不動心的話,那再多的錢也不可能會打動到現在沒有任何動靜的綁匪,相反這麼高的賞金還會讓那些潛在綁匪們,把目光瞄向他的家人。

鄭建國也就想起了上輩子裡,美利堅對於那位拉燈開出的5000萬美元懸賞來,於是便最終將能找到楊娜的賞金定在了這個數字上面,算是盡人事聽天命。

可直到先前在飛機上面,才見過一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