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俱樂部?”

鄭建國有些狐疑的看了眼旁邊的布魯斯,他是有些猜出這位的身份了,腦海中也就閃過耶魯那邊歷史悠久的學生俱樂部骷髏會。

鄭建國在哈佛大學生活了一年多時間,雖說其中絕大多數的注意力都在學習上面,可還是聽說了不少學生們組建的俱樂部,其中比較有代表性的,便是坡斯廉俱樂部。

當然,鄭建國之所以對這個坡斯廉俱樂部記憶深刻,還是因為學校裡有人拿它與耶魯大學的骷髏會,普林斯頓大學的常春藤俱樂部,牛津大學的布靈頓俱樂部,劍橋的使徒會做比較,在哈佛學生們的心目中屬於世界上最頂尖的——大學生社團。

既然是哈佛大學生組成的社團,那麼自然就會對學生們開放,而其加入標準並不公開,以鄭建國私下裡聽說的也是在每年2年紀以上的學生中找出10人,向其發出入會邀請。

只是鄭建國聽說時,他的第一年學習生涯還沒結束,所以並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受到推薦。

即便是他在那段學習時間中接到邀請也不會去,畢竟對於一個志在諾獎的人面前,學生會是個啥子玩意?

再頂級的學生會,在鄭建國的重生者身份眼中,那也是放著正事兒不幹的學生們,在閒的蛋疼情況下才折騰出來的興趣班——

上輩子裡,鄭建國沒聽說過地攤文學中的骷髏會和共濟會,甚至是連貨幣戰爭中掌控世界的羅斯柴爾德都不知道。

這也是鄭建國當初差點讓楊娜去買下拉菲酒莊的原因,否則以他近似於被害妄想症的謹慎而言,是打死都不會想從羅斯柴爾德家族手中買下拉菲酒莊的。

所以,鄭建國對於學生們組建的俱樂部是半點興趣都沒有,直到這會兒從奧古斯都的嘴裡聽到後,他腦海中冒出的,也只是個記憶中的某個汽車品牌車友會,當然他問出的卻不是這個:“那個坡斯廉俱樂部?豬頭那個?”

“鄭,你的語氣讓別人聽到,會很不舒服——”

布魯斯聳了聳肩開口說過,接著瞅了瞅旁邊的奧古斯都幾人,回過頭後開口道:“當然這個哈佛俱樂部並不是坡斯廉俱樂部,這是家位於紐約西44號大街的私人俱樂部。

成員全部都是哈佛大學的優秀畢業生,所以想要加入的唯一條件,就是足夠以優秀的評價拿到哈佛大學的畢業證。”

“那這傢俱樂部的目的,是做什麼的?”

鄭建國有些心動了,只是想起先前奧古斯都給自己的評價,他也有些害怕和這種“聰明”人待的時間長了,會被人看出自己的驢屎蛋子本質:“不會有加入後不許退出,必須向俱樂部忠誠——”

“呵呵,不會~”

奧古斯都突然笑了,瞅著鄭建國還帶有許多稚嫩的面龐,開口道:“你說的這些是別有用心的秘密社團的主要特徵。

和針對學生的坡斯廉俱樂部以及其他幾所俱樂部相比,實際上你應該從俱樂部所在的地址就能看出來。

否則哈佛大學的地址在幾百公里外的波士頓,如果以招收在校的哈佛大學生為目的,那也是和坡斯廉俱樂部以及其他幾家的俱樂部差不多。

實際上這是家面對優秀畢業生的俱樂部,會員必須是哈佛大學的畢業生,而且還得是優秀到被十名以上的會員認可,才會接到俱樂部發出的邀請。

而至於俱樂部裡面,主要是提供給會員交流和溝通的機會,通常會不定時在歌劇院、音樂廳、美術館、博物館、甚至是動物保護區和國家公園以及高爾夫球場這些場所舉辦聚會——”

“交流和溝通的機會?!”

目光從奧古斯都依舊拿著的咖啡碟和咖啡杯的手上掃過,鄭建國腦海中回想著這位先前對自己的評價,他是有些明白這兩個詞代表的意義了,哈佛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