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秘開口道:“按照要求,是需要你檢查下封口的。”

“還有這個要求?”

鄭建國有些狐疑的說了,然後從懷裡拿出看看兩側封口,想了想便直接扯住一頭撕開,而正盯著他動作的徐秘,則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浮躁的變了臉。

只是沒等他想起說點什麼時,鄭建國已從信封裡摸出了張薄薄的信紙,展開後就看到信箋上豎著寫了兩行字,就在他腦海中想著要不要看上一看時,沒想到這貨已經唸了出來:“白日放歌須縱酒,青春作伴好還鄉?”

“這是誰的詩?”

徐秘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嘴上也沒閒著的指了指這貨,開口道:“收起來,以後這種信一定要自己獨處的時候看,你這樣的行為要是傳出去,最起碼一個浮躁的評價是跑不了的,而且對他老人家也不尊重——”

“這不就想著咱們幾個沒有外人麼~”

鄭建國眼瞅著自己都念出來了,竟是包括徐秘在內的三人都說不出這首詩的來歷,他也就知道這怕是首比較偏的詩詞,當然不去說這首詩創作的背景,單從字面上來說就讓他心有所動了:“還是他老人家理解我,白日放歌須縱酒,青春作伴好還鄉~”

“嗯,他老人家對你的期望,你要時時刻刻記在心裡,當然我說的是後面這句!”

徐秘的面頰控制不住的抽搐兩下,他哪是不知道這首詩是誰的,只是正如他說的那樣,在場的外人著實是有點多,然而當鄭建國說出沒有外人時,還是讓他感覺到心底浮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暖意,先前因為他撕開信封而冷下的面上露出了幾分溫和的笑,聲音也是前所未有的隨意:“建國你都說沒外人了,以後可別這樣浮躁了——”

“建國,徐秘說的對,越是有旁人在場的時候,你要越注意這些才行,相反的是沒有外人在的時候,你隨意點也不會讓人在意。”

趙亮亮是生怕這貨再說出什麼不恰當的話,在場雖然是沒外人,然而考慮到人的習慣是慢慢養成的,這個叮囑上就不能少了:“原本是想著給你帶點家裡的肉類,然而這邊檢疫要求比較嚴,等到檢測完了也該扔了,所以這次就沒帶。”

“以後這些東西就別帶了,省的費事還麻煩。”

鄭建國點了點頭將信塞進信封裡收好,也就在三人送到門口後開口道:“就送到這裡吧,外邊有不少礙眼的,你們也折騰一路了,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再過來帶你們去現場——”

“明天我估計應該有不少記者去醫學院堵你,不行就我和江路帶他們過去了,反正這次過來的都是國內的精英,按照這邊的說法就是王牌攝影師和主持人,要不是知道你這兩天要忙,他們還想提前採訪下你呢。”

送出房門站住,趙亮亮說著還看了看旁邊的徐秘,後者跟著點了點頭道:“採訪稿已經給你了,回去記得看看——”

“只要人別像那個誰跳出來噁心我就行,我這邊倒是沒什麼不能說的,更何況他老人家都說了,白日放歌,須縱酒啊~”

鄭建國說著說著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衝三人擺了擺手晃著身形走了,留下身後的江路滿臉無語:“這傢伙,越來越有跋扈的跡象了——”

“呵呵,建國這一路走來,也是太順了點——”

徐秘瞅了眼江路說過,這會兒鄭建國也進了電梯回過身來,茫然不知已經自己被人打了個跋扈的標籤在身,還舉起手滿臉燦爛的衝著三人揮了揮:“拜拜~”

“叮~”

隨著電梯門開啟,鄭建國沒想到面前就站了兩張熟悉的面孔,這會兒看到電梯裡面的他後飛快往兩旁一挪,鄭建國也就踏出了電梯瞅瞅兩人,倒是沒想到國內把這倆都派出來了,只是就在他瞅著未來要主宰螢幕二十年的男女開口時,遠處陡然傳來了個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