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意見——”

“沒意見的就走,有意見的就留下,剛才說話的別走,我就問問你是想說我什麼——”

鄭建國挪了下身子讓幾人過去,他現在就需要這種自亂陣腳的份子,否則真把這幾張桌子的人都釘上牆,那打擊面就太大了,他又不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兒幹,要在這情況未明之前給自己身上烙下活躍分子的印記。

“那個,我,我們也是——”

先前滿臉不含糊的男孩蒙了,他原本想拿對方想看那些書做些文章,卻忽視了兩人截然不同的身份,頓時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整個人也就僵在了原地。

經過這位的一提醒,桌子上的其他人也就都明白過來了,拋開那位站在上風處開了地圖炮的某人外,這四張半桌子上的大傢伙都是一樣的,平時言談舉止間瞧不起這些穿的不好的只能在私下裡說說,真拿到了明面上攤開來說,最輕的便是回去都要被混合雙打,如果鬧大再連累了父母家人才叫倒黴,大家可都是伴隨著那個時代長大,對於這件事的輕重可以說是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