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牆的健身房才讓杜鋒驚呆完,那麼當他看到鄭建國身上整齊的肌肉時,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這身肉能打我八個吧?”

“這個就扯淡了,最多能打三個,而且還得是生死搏鬥才行。”

鄭建國搖了搖頭否認過,他作為醫生,當然知道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在哪,特別是上次動手打人後傷到了背面骨,就找安迪瞭解過這方面的知識,從而瞭解到在戰場上面,人在面臨死亡威脅的情況下,會爆發出驚人的能量,不過這種爆發類似於能量過載,最嚴重的甚至會在爆發結束後,直接當場掛掉。

至於面對沒上過戰場,才結束了新兵訓練年把時間的杜鋒,鄭建國也不是高看這個傢伙,而是出於他對自己的綜合能力清晰認識,他沒受過艱苦訓練和意志力磨練,這身肌肉都是透過科學的計算調整而來,簡單說就是花架子。

當然如果是嚇唬人,鄭建國這身肌肉是夠了,賁起的股二三頭肌和胸肌以及腹直肌,在這會兒絕大多數才吃飽肚子的人眼裡,那是代表著力量。

因為只有某些重體力活的人,才會擁有這麼身可以稱之為健美的身材。

一瞬間,杜鋒和霍金功就被鄭建國的鍛鍊方式給吸引了,不過隨著兩人跟著他歷時半個多小時鍛鍊完,霍金功首先發現了個問題:“這個,好像強度也不大?”

“當然不大,走,衝個澡吃飯去了。”

鄭建國抹了把臉上的汗說過,便扔下了杜鋒兩人回到臥室裡面,瞅著空空如也的床衝了個澡,也就在衣帽間裡見到了戈登,任由他往身上套著衣服的開口道:“你找齊省航空報個最近的航線,我讓艾斯特過來一趟。”

“好的,先生。”

戈登飛快應下給鄭建國穿戴整齊,便轉身出了臥室裡面,鄭建國跟在後面看著拉斯頓還沒回來,也就在和杜鋒以及霍金功吃過飯,便回到了書房裡忙活起來。

只是很快,戈登敲開了書房的門,站在門口彙報道:“先生,有自稱是央視電視臺的採訪邀請,不知您是否接聽?!”

陡然想起昨天的大會開完,有什麼訊息就會見報,鄭建國手上的筆不停的開口道:“這種邀請都推了,還有酒會宴請的,除了通訊錄上的,也都做個記錄推了。”

隨著鄭建國的話音未落,戈登身後的門被人推開,拉斯頓緩緩出現道:“你推掉這些,是在為我擔心麼?”

“並不完全是。”

衝著戈登點了下頭看他出去,鄭建國放下手中的筆從書桌後轉了個身,任由拉斯頓到了面前擠進懷裡,探手到了她的衣襟裡面自己領地上,開口道:“這些人都是投機取巧的小人,我之前獲得諾獎都沒有上門來採訪的,也沒有請我去參加報告和宴請的,他們當時是為了畏懼得罪那個壓制我的政人——”

抬起胳膊讓他的手張到更大,拉斯頓輕輕坐在鄭建國身上,面現好奇道:“他們現在不畏懼了麼?”

“現在那個人已經下去了,他們就跑來假惺惺的彷彿第一次聽說——”

鄭建國下意識解釋了兩句,便想起先前她沒有在臥室休息來,當即開口道:“剛才你去哪裡了?我在臥室沒見你?我不是讓你休息了?”

“家裡來了個電話。”

拉斯頓面上的優雅緩緩斂去,一雙眼睛側過頭的看向了鄭建國,面現茫然道:“我父親病重了——”

手上的動作陡然一停,鄭建國飛快收回了手看著面前的無助面頰,眉頭皺起的緩緩開口道:“我不會允許你去的,哪怕你會恨我。”

“我知道。”

拉斯頓咕咚嚥了口唾沫,低頭看著自己好似十月大的肚子,緩緩靠在了鄭建國的身上,開口道:“所以我給他的家人說了,然後他說父親正是看到咱們在一起的訊息,才變成那樣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