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我啊,我的本職工作不說也罷,倒是你啊,臨走時那首詩就讓我記憶深刻,現如今正好距離你出去也是三年時間,學習怎麼樣了?”

目光依舊在把手放在鄭建國兜裡的卡米爾臉上掃過,石俊茂的級別足夠高,那會兒的集訓處長他就是高配的。

當然石俊茂在內參上看過不少關於這貨的文章,然而他卻是不擔心這位的前途,相反的是那些發了文章的就再沒出現過:“要不家裡坐坐?就在前面月壇衚衕裡——”

“不了吧,我的學習也不是吹,您放心就好了,大概還得兩年到三年時間才能拿到行醫執照,到時候22歲的主治醫生,放在美利堅也是前幾名的了。”

笑著開口拒絕了,鄭建國談起了對方關心自己的話題,而是刻意的忽略了商業上的內容,不想石俊茂卻是直接壓低了聲音:“建國,實不相瞞,咱們國家今年的情況,很嚴峻,我也看到你大水大魚的說法了,我想聽下你關於這方面的闡述。”

“其實情況和現象以及辦法,您都應該知道,說句不是怕得罪您的話,當年我在集訓處什麼待遇,您應該也清楚。

現在三年時間過去了,那些所謂的政治過硬業務能力強,家裡還有關係又可靠的學員,一個一個的都怎麼樣了?”

鄭建國說著的時候又抬起了臉上的墨鏡,這位集訓處的處長不說什麼職位,那可不是級別小才有的這個顧忌,而是很可能級別達到了個位數才有的顧忌。

畢竟當年要負責第一批留學生的選拔和出國事宜,這肯定不是個13級的級別能夠扛起來的,搞不好是個6級也說不準。

那麼這個情況下再和對方戴著墨鏡說話,鄭建國雖然不怕得罪人,可也不想落下目中無人的印象:“您現在可能心裡不舒服,只是我想表達的是,那些所謂的學員正是目前這件事裡的親兒子,至於那些要被限制要被打壓的買蠟燭送的孩子,就是我。”

“噢——”

緊皺的眉頭瞬間鬆開,石俊茂滿臉恍然的看著鄭建國還稚嫩的面頰,也就知道這傢伙是藉著當年受的不公待遇,來為那些後孃養的娃發聲。

至於當時那批出去的留學人員,石俊茂倒是連放在心上都沒放在心上,一個一個的肩負著長輩和單位期盼的出去,還沒自己拼搏拿到機會的鄭建國學的好,當即是開口道:“那個,我要是把你的這個意見整理成文章發在內參上面,你感覺怎麼樣?”

“不怎麼樣,因為沒什麼用,這件事裡面涉及到的利益太多,作為親兒子的既得利益者們關係錯綜複雜,而且個個還都是哭出吹拉彈唱說的好手,那些丟在鄉下山腳旮旯裡的——”

望著面前這位連名字也沒說的前處長,鄭建國這會兒是愈發的感受到了他應該是個6級的大佬,只是目前這攤子事兒可不是他這級別能摻和得了的,哪怕再高三級也不頂用:“我也不是笑話您,您以為老人家們不知道這個事兒?他們只是想用這個事兒來堵住那些親兒子的花樣。

你們說有人搶你們的市場了,那我把那些人關起來,你要是再不賺錢,虧的和被大水衝了的樣呢?到時候我就把他們放出來了?”

“可這樣的話——”

石俊茂下意識的開口時,便飛快收住了話頭後衝著鄭建國點了點頭道:“那好,謝謝你,建國,在外邊不比家裡,萬事安全為上,你先前也說了,你用你的實力證明了那些親生的比不過你這個撿來的,你要更加的珍惜這點,山中相送罷,日暮掩柴扉。春草明年綠,王孫莫忘歸,新年快樂!”

“您可以看著。”

看到這老處長又唸了遍當年臨出發前的詩,鄭建國倒是笑了照舊說過,很快石俊茂轉身推著車子遠去時,旁邊已經有人問了起來:“那個,你真是鄭建國?”

“不是,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