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多小時,你進去也休息會,就別出車站了。”

“好的,再見,孔大哥,魏老師。”

鄭建國接過介紹信和車票進了檢票口,望著稀稀拉拉的大廳去了北上的區域,找到個座位放下行禮一屁股坐在了上面,腦海中開始轉悠著自己這次的首都之行會有什麼收穫。

學校裡都以為這次去集訓處就是為出國做準備,只是在鄭建國的記憶裡,隱約記得出國留學是要到明年年底才可能有,當然也不排除他這個翅膀引起的變數太大,畢竟是連人家參贊先生都引來了,胡思亂想了陣也就找出了書看——他要學的東西著實有點多。

這會兒國內醫學院的課程並不多,可那是因為之前長期的斷層造成的,大批最新的各領域資料都還沒翻譯過來,只有極少部分像葉敏德這種擁有留學經歷的教授可以直接看外文文獻和資料,而鄭建國要去的則是醫療最先進最發達的美利堅,不說要學的那些教材是有多少本,單是教材中的醫用英語就要他頭大了。

好在雖然要學的東西有點多,可除了醫用英語方面外也就是要徹底掌握英語這個新專業,真是進入到臨床範圍也都是把某些詞彙替換下而以,畢竟人體組織都是一樣的,只是要把以上輩子中靠野路子學到手的東西重新系統的掌握一下,這才是他敢接受留學邀請的底氣所在。

看了會書接到列車晚點的訊息,鄭建國便掏錢買了幾個煮熟的雞蛋,從齊城到首都的直線距離也就四百多公里,只是考慮到這會兒的車速還沒提速,記憶中幾個小時的路程這會兒要跑十小時,平均下來的時速大概在四十公里左右。

第二天一早列車進了首都,鄭建國找了機會用涼水洗了把臉,從口袋裡摸出個雞蛋吃了,這時候車窗外的朝陽升起,陽光灑在溼漉漉的車窗玻璃上,列車廣播很快響起:“各位旅客同志,前方到站首都車站——”

隨著聲音響起車廂內要下車的人紛紛起身準備,鄭建國回到座位上找出已經看不清本來面目的毛巾擦了手,對面便有人開了口道:“小夥子是齊省醫學院的?”

“哦,嗯。”

鄭建國瞅了瞅對方點了下頭,發現是解開的懷裡褂子上別的校徽露了出來,想著馬上要到站了便探手扣上,沒想到對面的中年人又開了口道:“聽說你們那裡有個非常厲害的研究生,十六歲就有了重大發現——”

“是,那人很厲害。”

鄭建國沒想到對方談興這麼高,當即扣完釦子後迎著一週圈望來的人坐下後開口道:“比我小都考上研究生了,我還在大一晃悠——”

“小夥子你也不錯啊,我看你年紀也不大,都考上大學了。”

這時中年人旁邊又有人開口說上,鄭建國便露出了靦腆的笑笑了笑,他自打上車後就抱著書看,困急了才眯一會的到了這時還是滿臉倦意,便不想和這些人多說:“嗯,我的學習,也是不錯的。”

“???”

隨著鄭建國的話音一出,旁邊一週圈的人都瞪大了眼睛,這會兒人們大多都是樸素和謙虛的,眼瞅著這位先前還透露出沒人家學習好呢,轉臉就大言不慚的說自己也不差,也就或多或少的皺起了眉頭,倒是對面的中年人面露微笑的開口道:“看你上車後就抱著英語書看,是感覺你的學習也應該不錯,不過我感覺你們醫學院的學生看《歌劇魅影》,這是磨刀不誤砍柴工?”

“算是鍛鍊英語閱讀能力,我感覺以後英語會越來越重要。”

沒想到對方能看懂自己拿的書名,這本書還是鄭建國自己買的為數不多的書之一,他也就知道不多說幾句是不行了,對方能看懂最起碼也是個老知識分子,只是還沒等他想開口列車廣播陡然響了起來:“各位旅客同志,下面列車廣播加播《人們日報》號外報道,在昨日下午十六點整,我國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