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天閣中,

聽幻月教主說到教中曾經發生的事,不少人錯愕,妡淳卻是似笑非笑。

幻月教主更直言想讓夏帝借人給他對付教中叛徒。

妡淳同意了,不過借給他的人嘛。

看著身旁那名道命境皇室供奉一臉玩味笑意,幻月教主不禁臉色一沉。他知道,此事想要這個國家的皇室真正出力,恐怕不會這麼容易。

但又不能說夏國沒有幫他,可這樣一個人能幫他對付四使嗎?

更何況,這人還不一定會聽從他的命令,若他傷到了對方,夏國更有理由名正言順地拿他幻月教主本人開刀!

也許,是幻月教?

但他也未走,而是靜靜坐在席間聽著眾人商談。

這群人的商談中心免不了離開某人。

在妡淳與盛封寒不經意談笑間,易翩翩忍不住發問。“那個人究竟是什麼來歷?”

易居士眉頭一皺,似乎是對於她在這樣的場合插話有些不滿,可既然話已出口,也不好再阻止。

只希望這裡的主人不要怪罪。

果然,也許是礙於兩姐妹有可能即將到來的身份,妡淳未有發怒。

因為若是事情能成的話,對方便也算是他的親近之人。

所以對於這樣的詢問,他僅是啞然失笑之下連連搖頭,似乎是含著幾許寵溺意味。

至於對方所問,這讓他不禁噙著一縷莫名笑意,似乎對於這個問題有些不以為意。

這對姐妹對於她們長輩與夏國商定的事情似乎並無什麼反應,不反對,也未有開心。

因為她們是那種真正潛心靜修的人,似乎對於世間男女之情懂得不多。更不可能懂男人心思。

眾人話題中的人物她們已經在前次乾州爭霸戰時遠遠見過,但也僅算是一面之緣。

而她們話中所問,在場不少人念及此處,卻是一臉意味難明。

這需要深究嗎?

這確實不需要深究。

因為只需要知道他們是敵人就行了。

對待敵人需要用什麼態度?

穹皇頂上。

待幻月教四人退去,不過片刻,又有人到來,那是殷空吩咐莫龍去查的事。

他走下寶座,捧著手中兩截斷劍,目光不禁一冷。“誰弄斷的?”

這是初雲劍。

在他當初修為尚低的時候弄丟了,如今他派出去的人經過一段時間的追尋終於找回。

他的面前正跪著幾人,修為都不高,才築元境。

很明顯,幾人都發現了自己的危險處境,依次嚎哭著,還有人想求饒。

看懂殷空態度的侍從還未等幾人求饒出口,已經將幾人拖了下去。

殷空看著手中兩截斷劍,不自覺地重重嘆息出聲。

他伸手一抹,似乎是想將斷劍復原,卻又立即制止了這種舉動。而後就著斷劍將之儲存起來。

處理完這些,他的心中似乎再度落下一樁心事。

那麼,還剩下什麼呢?

逐月國境內。

任規,方漸山、陰月道仙以及連城寐這四人正並肩而行。

看得出,他們關係很好,一邊踏空前行,一邊笑談。

不經意間,前方出現一道曼妙身影,那女子一身雪白長裙,臉上亦帶著雪白麵紗,讓人看不清真容。

可是她無常境的修為,足以說明她的來歷並不簡單。

四人看著她側影,一時間面面相覷。

緩緩接近,對方眼神更顯清晰,這位不知名女子很失落。因為她眸光中那縷落寞清晰可見。

她就如同一個失去了信仰的人,在漫無目的的遊蕩。如今駐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