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肆看著虞桑晚略有些憔悴的樣子,再看著她嘴唇有些泛白,放緩了聲線:“晚晚,是不是胃病又犯了?”

話落,江遇白皺了一下眉,也僅僅是一下就恢復如常。

虞桑晚聽到他這麼關心的聲音,有些意外,不由得想起,她在國外第一次胃疼時,是凌晨四點。

那天晚上,她去找薄肆,得知他在開一個很重要的會議,她不想打擾他,就在沙發上坐著等他。

他有一個會議開了很長時間,她等著等著,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突然被一陣如針扎的疼痛感驚醒。

胃像是被千萬根針狠狠刺入,疼得她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

是薄肆的秘書看到她蜷縮在一起,去打斷了薄肆的會議。

薄肆火急火燎的衝出來,將她背了起來,往醫院走去。

當時被診斷出急性腸胃炎。

從那以後,每次和她一起出門,都會為她備著胃藥。

所以,他才能一下猜到她得了胃病。

她看著薄肆眼底的關心一點也不像是假的,只覺得虛偽又好笑。

若不是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電視劇,又怎麼會懷疑,愛一個人,是可以裝出來的。

虞桑晚不以為然的說:“我已經好了,倒是你,這麼晚了,怎麼會在醫院裡?”

薄肆看著她冷漠的態度,呼吸沉了幾分。

若是從前,她胃病犯了,會第一個給他打電話,讓他陪著她。

這樣的晚晚,給他一種抓不住摸不著的陌生感,讓他非常不適應。

就在這時。

“肆哥……”

宋書蔓的聲音從病房門口傳來,她坐在輪椅上,雙眼紅紅的,盯著薄肆的目光,好似他是她生命的全部。

這樣的眼神,再加上柔柔的聲線,十分的惹人憐愛。

但薄肆的眉頭卻皺緊了。

宋書蔓突然出現,替虞桑晚做了回答。

虞桑晚語笑嫣然:“原來是陪宋小姐來的。”

“晚晚,我可以解釋,我……”

虞桑晚滿不在乎的打斷了他:“薄肆,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與我之間,沒必要解釋得這麼清楚。”

薄肆瞳孔緊縮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古人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虞桑晚漫不經心的說:“這也是人之常情嘛,既然你的心上人回來了,你們要重新在一起,相識一場,我當然是祝福的。”

江遇白那雙高深莫測的眼睛一直停留在虞桑晚的臉上,似乎是在分析,她這些話,是不是認真的。

宋書蔓聽她這樣說,震驚之後是莫大的歡喜,沒想到虞桑晚會那麼大方將薄肆讓給她。

薄肆又是怎麼想的呢?

心一動,滿眼期待的看向他,卻看到他眼底一望無際的冷意。

而後,一字一句的說:“不要開這種沒有意義的玩笑。”

沒有意義?

玩笑?

宋書蔓眼眶一紅,簡短的一句話,就將她的滿心歡喜打入了地獄!

“你沒娶我,我也沒嫁給你,這怎麼能是玩笑呢?”

薄肆的神色越來越冷:“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虞桑晚嘴角一勾:“知道啊,我在祝福你和宋小姐。”

天生一對,一起下地獄!

“夠了!”

薄肆夾雜著薄怒的聲音好像是從喉嚨溢位的,沉冷到了極點:“你和我已經訂婚了,你是我的未婚妻,嫁給我是遲早的事,你我夫妻一體,不要為了爭風吃醋故意說這樣沒有責任心的話。”

虞桑晚只覺得無語至極:“你哪兒聽出來我說這些是在爭風吃醋?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