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同學,要不要來我的戰隊?我是代替函哥來的,函哥今天在開演唱會,不過我不是在代替函哥邀請,而是代表我自己,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風和,是一名製作人,我製作過的專輯有《笑著問》、《回來了》、還有函哥的上一張專輯《生旦淨醜》,都入圍了最佳專輯和最佳製作人,你只要聽過,就應該知道我的專業能力,只要你來我們戰隊,我幫你製作一張大賣的專輯!”

“我沒聽過……”谷小白回答的很直白,然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搔了搔腦袋。

“呃……”風和覺得這天聊不下去了。

“小白同學,來我的戰隊吧,我的戰隊裡會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喲!”朱芸兩手捧心,臺上這個少年,真的是帥得讓她都快化身女暴龍了。

小白又是羞澀地笑笑。

臺下的女粉絲們暴怒。

媽蛋,我們小白還需要你幫他找漂亮女孩子!

仇視!仇視!仇視!扎針!扎針!扎針!

朱芸立刻被身後的目光扎得背痛腦闊痛。

另外一名二線男歌手左右看看,覺得自己估計也會碰釘子,弱弱道:“我也想要小白同學來我的戰隊,不過還是看小白同學你自己的選擇了。”

終於輪到鄧品說話了。

鄧品抬頭看著谷小白,心裡有一萬句誇讚想要噴薄而出,但是他想到了自己是一個黑粉,在心中默唸了三遍“黑粉的自我修養”,然後開口,道:“小白同學,你今天唱得特別好,我已經聽了你好幾個版本的《天涯歌女》了,今天這個版本,是完成度最高,最具特『色』,也最好聽的……甚至可以說,已經是我心目中目前1的版本……”

說到這裡,鄧品話鋒一轉:“不過……”

谷小白的耳朵豎了起來。

“不過,你這場表演裡,還有一個短板,就是你的鋼琴,首先是和絃編排上還是有些瑕疵,其次是你的旋律也太簡單了,在表現力上完全被你的聲音壓住,有點失衡……”

谷小白兩隻眼睛亮了起來,認真地就跟聽老師在解『惑』一樣。

對谷小白來說,這種老師授課,自己認真聽講的模式,其實是非常熟悉和願意接受的,正如往日他熟悉的那樣。

“不過你鋼琴只練了三四天吧,這些都是可以解決的問題,只要多練練。以後如果表演的話,鋼琴熟練了,就可以搭配鍵盤,一個人就能arr一支樂隊。”

“嗯。”谷小白認真點頭。

旁邊的人呆滯。

什麼,這樣的鋼琴,只練了三四天?

完全聽不出來啊。

鄧品卻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天才就是這麼牛,你不服?不服憋著。

給谷小白挑完刺,鄧品道:“小白同學,要不要來我的戰隊?”

“好。”谷小白道。

唉?答應了?答應了?

鄧品的黑粉範兒繃不住了,哈哈笑。

而旁邊的幾名導師都想要哭,原來指出來缺點就行了?

我也能聽出來啊,我還擔心小白生氣呢!

所以,這就是有沒有前期做功課的差別了,預習了好幾遍的優等生鄧品,成功搶到了小白老師。

“那我先下去了。”谷小白選完了戰隊,沒有心情多說,鞠躬下臺。

外面又傳來了一陣歡呼聲。

谷小白到了後臺,立刻東張西望。

“找小蛾子?我剛才看到她去洗手間了。”一名後臺忙碌的學姐道。

谷小白跑到了洗手間附近,看著進進出出的女孩子,糾結死了。

這一瞬間,他好想直接衝進去,看看小蛾子到底在不在裡面。

旁邊傳來了一個聲音:“小白,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