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啊……

就算是在自己的夢裡,只是也只是個無名氏。

也還好我是個無名小卒,不然恐怕早就已經穿幫了吧。

難道自己還想去和漢武帝、衛青過過招?

嚇都嚇尿了。

而且,他的心裡,還是有些隱約的失望。

原來我不是這個禁衛江衛,我是保安江衛……

這裡,真的只是夢境。

否則我怎麼會夢到小白?

一路縱馬疾行,到了某處府邸,谷小白大喊一聲:“舅舅,我回來了!”

門口的守衛慌忙迎上,谷小白叱喝兩聲,哈哈一笑,縱馬直接馳入,肆意張揚。

江衛和另一名禁衛可一點也不敢造次,慌忙下馬,把馬匹交給守衛,自己又撒腿追了上去。

一邊追,一邊想現實中的小白的好。

如果現實中谷小白也這麼張揚跋扈,自己非得累死不可。

這不又是另外一個丁日嘛!

谷小白終於在一處校場之外停下來,江衛和另一名侍衛慌忙上前,單膝跪下,扶著谷小白下馬。

谷小白下馬之後,拍了拍自己那匹白馬的脖子,白馬親暱地回過頭來,在谷小白的手上磨蹭。

“去病,你又胡鬧!”旁邊傳來了一個威嚴卻又慈愛的聲音,“功課做得怎麼樣了?騎射練習……”

“舅舅,我們去蹴鞠。”谷小白卻是把韁繩向另外一名侍衛手中一塞,叮囑道:“好好照顧照夜。”

然後拽住衛青就走。

“你這馬之前不是叫小白嗎?”衛青被拽的踉踉蹌蹌的,茫然,“什麼時候改名了?”

“照夜好聽!”谷小白內心呸一聲,系統你一定是在坑我!

有小白羊,還要有小白馬!

不過這隻我說了算,我說叫什麼就叫什麼。

今天心裡開心就叫他照夜白,明天不開心了就叫它玉獅子!

那一瞬間,谷小白有點想小蛾子,不過他很快就把這個想法拋在腦後,拽著衛青就走,衛青哭笑不得,被谷小白拽著去蹴鞠去了。

谷小白回頭對江衛招了招手,示意他也跟上。

然後,江衛就陪著兩位歷史上赫赫有名的軍神,踢了一下午足球。

問題是,這個時代的蹴鞠,那是和練習軍陣、練兵掛鉤的,雖然是遊戲,但谷小白和衛青各領一隊,戰的是天昏地暗,累得都快虛脫了……

雖然累,但說起來,也是能吹噓上幾十年了。

“我跟衛青、霍去病踢過球!”

問題是有人信。

一夜過去,第二天一早,江衛慢慢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一片潔白的天花板。

咦,我回來了?

啊,我是做了一個怪夢吧……

我怎麼在地上就睡著了?

夢中的一切,變得有些不清晰起來,本來格外真實的記憶,也有點虛妄了。

就在此時,上面床鋪一動,卻是谷小白醒了,要下床了。

看到谷小白下床,江衛下意識地上前,單膝跪地,讓谷小白踩著自己的膝蓋下床。

谷小白下來之後,走了幾步,突然覺得哪裡不對。

江衛也覺得有點茫然。

“早啊,江衛。”回頭燦然一笑,假裝什麼也沒發生過。

“早,小白。”江衛連忙笑,然後撓著耳根。

總感覺哪裡好奇怪……

我是在做夢吧,對吧?

谷小白進了洗手間,拿出手機。

系統:“《少年行》試練完成,特殊獎勵:‘生靈護佑’;您贏得了‘精英生靈’照夜的信任,它願意為了你,跨越一切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