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場,“齊王宮”舞臺之前,瓦萊裡婭在狼狽地向後退。

“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你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而她的面前,雷納德卻一臉的痴情。

“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跟我走……”

“我不要跟你走!”瓦萊裡婭尖叫:“你離我遠一點!”

“瓦萊裡婭,我愛你,我真的是愛你的。”雷納德拼命表白。

“你到底愛我哪一點?我改還不行嗎?”瓦萊裡婭絕望。

“你身上的哪一點我都愛啊……”雷納德滿臉的深情。

瓦萊裡婭都快要崩潰了。

偏偏雷納德還一臉深情地看著他,痴情道:“瓦萊裡婭,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你告訴我,你告訴我我要怎麼才能贏回你……”

他突然看向了那鏡頭的方向,道:“我保證,我每天都可以讓你站在鏡頭前,我會非常努力,讓我們更經常的曝光,讓你每天都會有熱搜,我真的可以……只要你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句話,只需要一句話!我該怎麼做,我要做什麼?噢,瓦萊裡婭,我願意為你去死……”

瓦萊裡婭全身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這句話她其實聽過。

而且,她也相信,雷納德可以為了她去死。

在他愛她的時候。

她也相信,這個男人,這會兒真的愛她愛得要死。

只是這種愛,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消失,然後他就會打得她死去活來。

直到他再次愛她愛得要死。

往日的她,就是在這種迴圈之中度過的。

她想要離開他,卻沉湎於那令人窒息的愛中,無法自拔,無法解脫。

而現在,這段時間過去之後,她發現,這個人或許就是一個神經病。

又或者,這就是俄羅斯這個戰鬥民族的特色。

他們勇敢卻又魯莽,就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你想要贏回我?好啊!”瓦萊裡婭道,“只要你能贏過……”

瓦萊裡婭轉身,看到了舞臺上的谷小白,伸手一指:“只要你能贏過小白。”

“贏過……他?”那一刻,就算是沉湎於對瓦萊裡婭的愛意裡無法自拔,恨不得為她奮不顧身的雷納德,眼球都在震顫。

你讓我贏過他?

是不是太喪心病狂了?

瓦萊裡婭,你難道不愛我了嗎?

雷納德冷靜了幾秒鐘。

他如夢初醒一般,從之前的狂熱之中抽身出來,茫然地回顧左右。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他的身邊,是狂熱的人群,歡呼著,吶喊著,為了那聽不懂的歌曲,為了那舞臺上的身影而瘋狂。

這種歡呼和狂熱,他也曾經體驗過。

在他初出茅廬時,在自己的第一場演唱會上,觀眾們也曾經如此的狂熱。

但那已經是格外久遠的過去了。

但幾秒鐘之後,那種冷靜的感覺褪去,難言的狂熱和衝動,又淹沒了他。

“看啊,這就是我愛的女人,如此的熱情,如此的瘋狂!”雷納德一把抓住了瓦萊裡婭的手腕,對附近的人大喊,然後又看向了瓦萊裡婭,問道:“哪方面贏過他?怎麼算贏過他?”

“呃……隨便,隨便你用任何方法,你只要贏了小白!”瓦萊裡婭一秒鐘也不想多呆了。

媽蛋,之前為啥沒發現這個傢伙到底有多神經病?我到底眼瞎到什麼地步?

“我會做到的!我一定會做到的!瓦萊裡婭,我會完成你的考驗!”雷納德嗷嗷叫著,就想要衝向舞臺,被舞臺下的幾個工作人員攔住了。

“拖走!”旁邊,又站出來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