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嘯一臉苦相。

“這魏政,現在是搬山拳館的內門弟子,那王伯山又是出了名的護短,最近又剛剛破了一髒,成了上五關的武師...你說,你幹嘛非要跟他交惡呢?”

“怕什麼!我們家現在有薛家的門路,王伯山算個什麼東西?”鄭瀟瀟的妝容已被眼淚哭花,聲音含含混混,不斷用白皙的手背抹著鼻孔中泌出的血水。

望著手背上的一抹殷紅,鄭瀟瀟幾乎要氣瘋了。

“我要讓他死!!!”

“大小姐,既然你知道家裡有周家的門路,那還怕整不死那小子麼?

還有...大小姐,您是飛鴻武館裡出身的...您又不是不知道,過幾天,就要喝搬山拳館比武了...那對決上場的對手,是有那魏政的。”

“還有,這件事,就別再告訴老爺了吧?老爺把你禁足三個月,可還沒有三天呢,你就跑出來了。”

“哼...反正此仇..我一定要報..”鄭瀟瀟氣哼哼地,眼珠骨碌碌亂轉,在張嘯的懷裡嗅了嗅。

“禁足的密室裡,又沒有那東西...你快點給我...我知道你藏著...”

....

出門後,魏政便直奔八方鏢局。

王木枝一邊磕著瓜子,聽著魏政的話,樂得渾身亂顫。

“原來是這樣...哈哈哈..魏兄你倒是有趣!”

“是啊,所以,我這也算是給你出了口氣,以後要是出了事兒,那你也要帶上你家的鏢師來管我啊。”魏政笑著,隨手也抓了一把瓜子。

“這個好說呢。”王木枝的眼睛亮晶晶的,對著魏政不斷地眨巴,睫毛長長,配著那張白皙的小臉,顯得更像是一個女孩子了。

“不過你真沒有打算來我家鏢局?我可以給你開上一百兩銀子!”

“罷了,我志不在此。”魏政眼中忽然劃過一絲殺意。

“我更想問的是,那鄭大鏢頭修為幾何?王兄可有了解?”

王木枝非常敏感的捕捉到了魏政的殺機,他悠然抿了口茶水,輕笑連連。

“魏師弟,傻事還是不要做的好。

有我八方鏢局,搬山武館一塊保你,你就算是把鄭大小姐打成豬頭,鄭金山那老傢伙也絕不敢怎麼樣。

說不定他知道後,還會給你賠禮道歉。

師弟,別忘了,你可是十八歲就入內門的天才子弟,以後的路,還長得很。

可話說回來,你若是真把他女兒給殺了,那這事兒,可就沒那麼好解決了。”

魏政吐了口濁氣。

只是怕夜長夢多。

自從成為武師後,自己似乎就成了一個香餑餑,在外城中,似乎哪個勢力都想拉攏他一番。

和王木枝又扯了一會兒皮後,魏政這才急匆匆地趕回家中。

其實他倒是也不怕這所謂的福威鏢局。

在這個時代,只有拳頭才是硬道理。

就算自己沒有任何背景,只需要亮出自己煉骨關的修為,自然就會有人想拉攏自己,而去周旋自己與鏢局的矛盾。

原因無他,在這外城中,煉骨骨者完全可以稱得上一句鳳毛麟角。

更何況,自己的身體素質和氣血強度,在金手指的不斷積累下,早已超過了普通的煉骨武者。

自己沒什麼好怕的。

回到家中,魏政劈柴點火,便在院中支起了小砂鍋,用清水涮著魚片兒。

隨著一條魚入腹,暖暖的氣息瞬間從胃中開始發散至全身各處。

全身筋骨齊鳴,體內各處滯留的氣血在寶魚強大的滋補能力下,宛如一條湍急的河流,歡快地在經絡中流淌起來。

趁著這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