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狗屁老爺?嬸子你再這樣,我就變卦了啊!”

“好!好!正哥兒!嬸子我都聽你的!”

李嬸兒心裡充溢著的都是感激之色,趕忙拉起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小舒兒,給魏徵磕頭。

小舒兒不知道為什麼,可他卻隱隱地知道,爸爸的病,好像有救了。

也隱隱能覺察出來,這一切都多虧了正兒哥。

傍晚,馬車搖搖晃晃地向著村外駛去。

村裡的老少爺們,幾乎全部都聚在了村口,目送著魏政遠去了,眼神之中,複雜的情緒不斷閃過。

這老標頭可真是走了狗屎運了,認識了正子這麼一支子潛力股,現在正子飛黃騰達,他也跟著雞犬升天了。

那可是縣裡啊!多繁華的地方,他們這些泥腿子,也就過年置辦點兒糧食的時候才能去這麼一兩次。

可羨慕又有什麼用?人家老標頭聰明啊,這麼早就看出正子不是池中之物了,要怪,只能怪自己以前眼拙。

不過,正子對自己這幫村裡的泥腿子,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要不是他,村裡人這個冬天,只怕要難過得去了。

“陳生!趕緊滾上來!”遠遠的,馬車上傳來魏政的喊聲。

“來了!來了!”陳生一抹臉,噔噔噔向著不遠處的馬車跑去,帶起一陣淡淡的腥風。

“大哥,事都辦妥了!”陳生三步並作兩步地跳上馬車,氣喘吁吁的坐在車廂裡大喘粗氣,對著魏政做了個斬首的姿勢。

“大哥,這次我特意弄到山上再處理的,山上野獸多,不過一晚上就沒痕跡了。”

“這還差不多。”魏政點了點頭,相當滿意。

“正子,啥呀?”標叔不明所以。

“沒什麼,趕快躺下養傷吧。”魏政臉上的笑意淡然溫和。

“哦!”

“對了陳生,把你的手伸過來,給我看看。”魏政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

“怎麼了大哥?”雖然有些奇怪,可大哥的話陳生一向是聽的,於是趕忙便伸出手來。

魏政隨手一摸,心中一動。

在武館學徒這麼長時間,雖然學會的東西並不多,但是光看骨骼的硬度和粗細,魏政也大概能摸出來此人有沒有學武的天賦。

天賦一般,勉強算是能稱得上中上,跟周明差不太多。

若是好好學,滋養好了,大概也能在半年內入門。

“明天給你三十兩銀,你自己去武館報名學武,記住,別因為有我這層關係,就敢仗勢欺人,要是讓我發現了,我必定先廢了你。”

“是!是!”陳生的雙眼猛一亮,撲通一下就給魏政跪了下去。

去武館學武,村裡哪個少年不想去?想不到大哥,居然會出現供給自己學武!

啪嗒..啪嗒...一滴滴熱淚順著陳生的臉頰上流了下來。

“大哥..你對我..真好...從來都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魏政剛想一腳把陳生踹出去,讓這小瞪別做小女兒態,可忽然嘎吱一聲,魏政只感覺身子猛地向前一沉!

咕嚕咕嚕!馬車裡的瓶瓶罐罐被這一陣急剎帶到地毯上。

“老陳,怎麼停車了?前面出什麼情況了?”

“魏公子...”車伕掀開門簾子,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有.....有東西...攔路....”

“是路邊的野鹿?村裡靠近山林,經常會有野獸來到大路上的,不必驚動它。”

“不不不..那,那是人...不!那不是人!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