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一族圖案小,精緻,有朵很明顯的梅花,皆為文字化作花紋堆疊成的。”說著扯了扯自己的衣襬咬在口中露出腰側那個紋路。

黎言偏著頭看,很認真的用指尖描繪這個只有拇指那般大的紋路。

朝妗抓住他在她腰間作亂的手:“別摸了,男女有別,我是你爹,你也不能這樣摸來摸去。”

黎言才發現她裡邊穿著抹胸吊帶:“你,你是女生啊?”

“我不是你是?”

“那我,這些時日跟你一起洗過澡,天天睡一張床!還,你還親了我,你還抱我!”黎言被嚇到了,說話都語無倫次,磕磕絆絆。

“抱你睡什麼情況你自己沒點數嗎。就好比今天早上你賴在我懷裡不走,放開一點你就哭。再說了,我親我兒子怎麼了?那是愛的親吻!是安撫!我抱自己兒子怎麼了?”

“誰是你兒子!?”

“你啊,你喊了爹的,你就是我兒子。”

“我不想當你兒子!誰要當你兒子?!”

“那你想當什麼。”朝妗嘆了口氣揉揉太陽穴,年輕就是容易鬧騰。

“你,你的伴侶。”明明理直氣壯,可說到最後那兩個字如同蚊子發出來的。

“我多大了?”

“一百萬零一歲!”

“我:()大佬她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