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社會來說,都是不可接受的。

這種時候,如何攻擊他?

很多人都覺得有些茫然。

他們之前使用的那些方法,大多都失效了。

不是年輕人不吃這一套了,也不是他們的辦法落伍了。

而是網際網路的主要使用者群體們,大多都被谷小白的顏值征服了。

這世界上,顏值才是正義。

任何膽敢直接攻擊谷小白的媒體,往往都會被谷小白的粉絲群體集體爆破。

這世界上不是沒有人討厭谷小白,相反,討厭谷小白的人非常多。

但是他們卻沒有一個統一的組織,統一的宣洩口。

現在,終於有人站出來攻擊谷小白了。

而且,是用魔法打敗魔法。

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攻擊谷小白。

臺階下面,麥克阿菲博士,亮出了自己的證件,對警察說了好半天,終於突破了警戒線,走到了抗議人群的身邊。

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裡的塞繆爾。

“塞繆爾!”麥克阿菲博士揮手喊了一句。

塞繆爾還想躲。

麥克阿菲博士已經把他身邊的他的幾個朋友一起叫了出來:

“薩姆埃爾!盧卡!你們都過來,我送你們回家,你們的父母非常擔心你們!”

塞繆爾和自己的幾個朋友對望了幾眼,這才耷拉著腦袋,從人群中走了過來。

“麥克阿菲先生。”盧卡還想求情,“請不要告訴我們父母,我們罷課了……”

“你覺得他們會不知道嗎?恐怕現在學校已經給他們打過電話了。走吧,我送你們回去。”麥克阿菲帶著三個人離開了人群。

回到了自己的車上,麥克阿菲開著車,看向了後面三個人,有些恨鐵不成鋼道:“你們到底在想什麼?竟然罷課?”

沒想到三個人還振振有詞:

“我們在響應世界的號召!”

“對,我們是在做有意義的事!”

“谷小白他沒有資格消耗那麼多的能量,只是為了開一場音樂會……”

麥克阿菲哭笑不得:“塞繆爾,你昨天不還說想要去看谷博士的演出嗎?”

“那不一樣,我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谷小白他這樣的演出是不對的!”

麥克阿菲其實是很生氣的。

作為一名學者,一名國際合作科研組織的高層,他一向不喜歡把太多的政治因素帶進工作中。

可現在的世界,越來越因為政治而割裂,而撕裂。

歐洲如此,美國如此,全世界似乎都如此。

政體、政見似乎變得比真理還重要。

這不對。

而且,他更討厭的是這些人,利用未成年人達到自己的目的。

不論是為了經濟利益,還是為了其他的什麼,麥克阿菲都是不喜歡的。

更別說,這件事現在還涉及到了他的兒子。

但是他也不能當面就訓斥塞繆爾,畢竟塞繆爾還是一個未成年人,而現在還在他的朋友身邊。

塞繆爾也要面子的。

他故意道:“太好了,我恰好從我朋友那裡弄到谷博士歐洲演出的票,我本來打算帶你和你的朋友一起去的,但看來我只需要兩張票了。”